一個下人,命是不值錢的,就算死在這暗房裡,還有誰會可憐她。
她不要被打,更不要被賣掉。
“王妃,奴婢所言都是事實,還請王妃查明,奴婢真的是被迫的。”馬小小哭喊著,她真的不是給五小姐潑髒水,也不敢給王府抹黑,她只是受了蠱惑。
“是不是被迫的,本王妃自會查清。”
兩日後——
事情似乎有了轉機,白羽已經離開了安王府,馬小小也不見了,聽說,是馬小小處心積慮的想要博得白羽的親睞,卻被白羽給拒絕了,她才想出這麼一出。
所有的事情已經查得一清二楚,白羽是被冤枉的。
馬小小也受到了嚴罰,至於是怎麼罰的,王府里也沒有人知道。
小招只知道,白羽以後不會再上安王府授課,這樁事,也顧了京里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當然也有人在嘲笑安王府,更有人藉此暗諷安王府的姑娘們,能把丫環養成這樣,也養不出什麼好姑娘家,哪戶人家若是娶了安王府的姑娘,可得小心著點。
名聲還是給污了。
覓緣居內,求銀又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馬小小實在是太可惡了,她這麼做是把白樂師給趕走了,王府出了這麼一樁事還有哪個宮廷樂師敢來王府授課了,”來的都會擔心是不是會被陷害,萬一下一回來的人沒有白羽的幸運,罪名就給坐實了,下場可就慘了,“可是,馬小小到哪去了?連馬大嫂也不見了。”求銀的神情很是害怕,聽王府里有人在議論,馬小小肯定是被賣掉了,馬大嫂也受到了牽連,一併的趕出府去,被安王府趕出去的人還有誰家敢用,沒有用她們連個容身之地都沒有,後果可是很慘的。
求銀心腸軟,見不得人受苦,一想到馬小小的下場這麼可憐,她心裡難免有些不好過。
“你同情她?這是她自找的,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分不清嗎?”李嬤嬤可不同情這樣的姑娘,若不是馬小小自個兒要去做,別人也扯不上她,她也落不了難。
能有今天的下場,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天也怨不得地更怨不得人。
“她也是一時糊塗嘛,反正白先生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的確就是名聲不太好,他額前的傷都已經好了,也沒有傷到腦袋。”天知道馬小小被賣到哪裡去了,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一個大男人,心眼就該開闊些啊。”
李嬤嬤上前一點求銀的額。
“你這性子就是吃虧的性子,”李嬤嬤又看了小招一眼,“小姐,你可千萬別受她的影響,這笨腦瓜怕是不中用了,她說的話,你少聽。”
求銀驚呼一聲。
小招笑著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