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瞧,那三位表小姐的臉都綠了,她們還以為你在府里與她們的待遇是一樣的。”求銀哼了哼鼻,想得真是太天真了,小姐怎麼可能與她們一樣。
小姐的身份尊貴著呢,小姐可是王府親妹的女兒,她們不過是借個名頭來府里抬高抬高身份罷了,還真的把自己當成鳳凰。
“她們也不算差了,”人哪,還是要知足,比起她們在自己家,安王府能給的已經多得太多,她們若是還不知道,那也只能感嘆一聲人心難足,“王府里該給的都給了她們,”甚至還配了月銀,只是不多,可一個月也有二十兩呢,瞧瞧求安,求銀,在府里為奴為婢一年也才二十兩。
認清自己的身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就認得很清楚啊,安王府只是她暫時的落腳之處,他們給予的,她心懷感激,可不會認為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安王府不欠她什麼,之所以如此待她,也是看在已逝阿娘的份上。
阿娘避了安王府大半輩子,她也不知道阿娘在天之靈是不是真的會心安。
“她們可不知足呢,樣樣都想與正房小姐們比,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不過是比下人稍稍好一些,有個姑母在府里可以依靠罷了。
“求銀,怎麼說那都是府里的表小姐,這些話你可不能在外說,要是讓有心人聽去了,只怕古側妃和田側妃是不會饒了你的。”求安提醒,省得到時候求銀被掌了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在安王府做事,需知少言多做,主子們的事豈是下人可以亂嚼舌根的。
“我也沒敢在外面說嘛,”求銀心頭一跳,還真是,古側妃和田側妃對她們還是寄予了厚望的,望著她們有朝一日可以攀上高枝,到時,古家和田家自然也能得到些助益,女人哪,娘家的靠山越是牢靠,對自己就越是有利,“我也不敢在外頭亂說嘛,小姐,我真的沒有在外頭亂說的。”求銀保證,她怕掌嘴,也怕小姐擔心她在外頭亂嚼舌根子給小姐招來禍事。
她是衝動了些,可是她真的一點也不蠢啊。
她已經越學越乖了。
“求安說得沒錯,求銀記得些便是,咱們覓緣居不求別的,就求個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不要大福,也不需要大禍。”覓緣居的人手簡單,也就這麼幾個人,李嬤嬤和求安都是識大體,知身份,也懂分寸的人,唯一讓她擔心的也只有求銀這張大嘴巴了,她此時倒是叫屈了,若是在人前當真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受罪的還是她自己,“我在府里就是個掛了名的表小姐罷了,還行使不了什麼權力,若是你們給自己招了罪,我未必幫得上忙,”事還得說清楚,不是她不顧著自己院裡的人,奈何她就是個外人啊,哪來那麼大的權力,“你們得自己注意些,我也得注意著些。”她不想當個惹禍精,不想成為王爺王妃眼裡的大麻煩。
“小姐說得是。”求安道。
“奴婢曉得了,小姐放心,奴婢下回一定會牢牢記住,不在外頭亂說的。”求銀低著腦袋道,哪怕是在覓緣居里,她也不敢亂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