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安王府的人犯了事,便是本王的錯,本王自會向五皇子請罪,”安王無論如何也得拉下這個臉。
“可是,王爺如此委屈實在不該。”安王妃莫可奈何,心裡頭更是怪責古秋雅,若非古秋雅得罪了五皇子,王爺豈需拉下臉面,“王爺,此事五皇子並未提及,或許,五皇子根本就不在意此事。”安王妃的言下之意非常清楚,只要五皇子沒有出面追究,他們大可當這件事已經過去,無需安王特意向五皇子致歉。
身為一介皇子,也不會小氣到這個地步。
畢竟,古秋雅只是冒犯了她,並不曾做更嚴重的舉止,當時可是有不少侍衛守在五皇子身邊,若當真有事,受罰的也該是那些侍衛。
五皇子若是想追究,當日在白雲寺時就應該追究,不可能再來個秋後算帳,她覺得王爺不必要再為此事特意去請罪。
“五皇子必定知道是安王府的人冒犯了他,他不提那是他的氣度,若是安王府一點表示都沒有,便是安王府的不是,”安王堅持,犯了錯就該認罰,“若五皇子因此對安王府心懷不滿,安王府也只能生受。”
安王向來稟持原則,從不落人話柄,此事一發生不僅僅只有五皇子,一旁看著的人還不少,就算五皇子不發難,只怕,也會有有心之人對此事添油加醋,加以潤色,弄得更大,製造出更多的矛盾。
事已發生,不可挽回,雖說只是一件小事,仍需要妥善處理,切不可留下後患。
安王親自去了一趟五皇子府上,向五皇子致歉。
聽說,五皇子並不在意,倒是覺得安王跑這一趟實在是多餘,也太小題大做。
無論如何,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一個月後,千元夢不需要再禁足,古秋雅也不需要再受罰,古側妃也已經思足了過,所有的人似乎都能繼續過安穩的日子。
近半年的時間,小招一直安份守己的留在安王府內,除了那一回去白雲寺是出去放了風之外,其他時間還真的沒有機會踏出安王府一步。
她學習所有該學的,她的學習能力不弱,加上她虛心學,學得倒也不差,王妃舅母幾番誇讚她非常用心,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
深閨女子只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實在是讓人困擾了些,她想出去走走,若然一輩子只能關在府中後院,日子的確是有些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