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千元夢去求安王妃,只讓徐千蔻去一回。
“母親,元夢只想讓蔻兒妹妹相伴,也好讓蔻兒妹妹多認識些朋友,元夢的閨中密友,也可以成為蔻兒妹妹的閨中密友,母親,蔻兒初來京師沒有幾個月,也難有出門與人結識的機會,她在京里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千元夢唱作俱佳,說得頭頭是道,“咱們京里的官家女眷雖說不能自由外出,可誰還沒有幾個閨中密友,唯有蔻兒妹妹這樣的,難有機會識得外人,這對她實在是不公平,元夢也想乘這個機會,讓蔻兒妹妹多見識見識。”
她懷的是一份好心好意,絕非單單的為了彰顯自己。
“蔻兒初來安王府不過半年時間,倒也不著急,該識得朋友自會識得,不必強求。”安王妃也不是好糊弄的,千元夢的性子她太清楚不過。
若有一日,千元夢突然變得為他人著想,倒是讓人意外了。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事先考慮到的,必定是自己。
這一回,她受華延侯府的二姑娘相邀,她與華延侯府的二姑娘早前也是在白雲寺廟會上遇上,相識,便成了閨中密友,那二姑娘也來過安王府做客,安王妃倒是見過兩回,是個爽朗的姑娘,不過,能與千元夢成為朋友,倒是真讓人說不清。
“母親,”千元夢撒著嬌,“蔻兒妹妹整日的關在王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一向都守著府里的規矩,乖巧又懂事,可畢竟她一個人還是太孤單了些,畢竟姑姑和姑父都不在她的身邊,她一個人呆的時間長了,難免會憶起往夕,只怕,對她的心性也不好。”
這話安王妃可就不愛聽了,她喝了一口茶,睨著千元夢。
“她可以在安王府里隨意行走,只要不隨便出府,她想做什麼都可以,絕對不會有人阻攔著她,女子清閨清譽那是至關重要的,她之前在外面長大,什麼樣的世道沒有見過,什麼樣的人沒有交往過,如今就該是修身養性的時候,蔻兒也從未報怨什麼,若有一日,她想出府走走,本王妃自會替她安排。“
這就是拒絕她嘍,千元夢氣在心裡,可不敢表現在臉面上。
安王府可是安王妃在做主,若是得罪了安王妃,她的日子會不好過,她之前已經得罪過,她也知曉,王妃對她已經有諸多的不滿,可那又如何呢,架不住她臉皮厚,只要對方不提,她就權當沒有發生這回事。
只要她不承認,別人就拿她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