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詩宴?”求安聞言眉頭一擰,“這不是為難我們小姐嗎?”
求銀不解,“怎麼算是為難我們家小姐呢?”
“你看啊,咱們家小姐是打從鄉下來的,也才來安王府不過半年之久,之前在鄉下雖說識得些字,終歸沒有正經學習過,哪懂得做詩啊,這賞詩宴,必定是別人出風頭,搞不好還得讓小姐出醜,自家人面前出醜也就罷了,若是在京里的官家女眷面前丟了丑,只怕要不了多久,整個京城的人都會嘲諷小姐的無才。”求安想著就有些心頭不安的。
但,她也不覺得王妃不可能連這些事都沒有想到,該是想到的吧。
只是一聽是賞詩宴就覺得這宴與她們家小姐是完全不搭的。
求銀聽得小臉都皺成一團了,初時她還真的沒有細想,現在想著,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老天爺,這哪是為她們家小姐謀的福利,這分明就是坑害她們家小姐嘛。
“那怎麼辦?難道在賞詩宴上,小姐不露面嗎?”躲在覓緣居里避丑?
“這也不行,所有人都知道安王府有小姐的存在,連其他官家女眷都來了安王府為客,偏偏身在安王府的表小姐卻沒有露面,旁人會怎麼想?一定會覺得安王府的表小姐是個見不得人的。”那樣一來,蔻兒小姐在外也同樣沒有名聲可言。
求銀更不知所措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該怎麼辦嘛?”分明是一件好事,怎麼到頭來,反倒成了讓人為難的事。
“咱們先去把這件事告知小姐,也讓李嬤嬤知曉。”求安道。
求銀立刻同意,正所謂一人技短,兩人技長,人一多,總能商量出個法子來的,再說,李嬤嬤見識廣,一定有法子解決的。
覓緣居的四人都聚齊了,且,神色都有些凝重。
這真不是一件小事,要露臉的事都不可能是小事。
她們在想,想一個兩全齊美的法子,也只有兩全齊美的法子,才能讓蔻兒安然的度過這一關,還能見識世面,結交到朋友而不是在眾人的面前出醜。
“大家也別擔心,到那一日,我尋個法子避開便是。”吟詩作對的那真不是她的專長,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雖說她也不是個不識大字的草包,卻也談不上是個內有詩書氣自華的女子,跟那些個滿腹經倫,出口成章的才女就更加不能比了。
前一世,她讀過不少書,卻與這時代的相差甚遠。
後來在葉家村,父母也從來不強求她必須學成個才女,所以,她只是讀了些皮毛罷了,還真是登不上什麼大場面,若此時阿爹和阿娘能在她身邊,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