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傻的。”求安不客氣的道:“雖說他們是坐地求乞的乞兒,”瞧瞧,是坐著的,都不是跪著的,坐等財從天上來,有健全的雙手雙腳卻不需要靠體力去吃飯,這般悠閒自在的坐上一日,便有足夠的銀錢和吃食從天而降,“你瞧瞧他們個個吃得臉圓肚肥的,除了穿著髒了些,哪一點比咱們差了,這繁天樓的油水可是不少的。”
小招直點頭,暗道求安是個明白人,一眼就給看穿了。
要救濟那也要救濟真正的可憐人。
那些裝傻扮假博可憐的人就免了吧。
“快點看哪,來了貴客,看衣著一定是非富即貴,說不定比咱們安王府還要富貴呢,”求銀可真是個瞧熱鬧的,在安王府里瞧不得熱鬧,就算瞧得了,也不能大呼小叫的,若是讓管事瞧見了,那是要受罰的,要是讓主子瞧見了,責罰自是少不了的,還是在外頭自在些,旁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身份,“呀呀,那乞兒可真是好眼力,立刻去求著討要錢兩了。”
貴公子身邊還帶著幾個隨從模樣的,看起來身份也不尋常呢,不過,有些人的氣度一瞧就是與眾不同的。
乞兒的眼力很好,貴公子的隨從的確給了些碎銀丟進乞兒舉過來的破碗裡。
求銀是瞪大了眼。
沒錯沒錯,絕對沒有看過,那一丟,可就是二兩銀啊,她一個月才只有月銀五兩,人家小乞兒隨便舉個碗就得了她快半個月的月銀。
頓時間,求銀也有些心動了。
原來,乞討是這麼賺錢的事兒啊。
吃完歇了會,她們也不能太耽擱時間,本來時間就不夠用,光在繁天樓上看天星湖的風景還是不夠的,既然天星湖就在跟前,那就下樓繞湖一圈,湖中還有畫坊呢,小招決定搭個畫坊游游湖。
以前可沒有機會游湖,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回,怎能留下遺憾呢。
離了繁天樓,求安去尋畫坊,她和求銀在原地等著,三個侍衛則在不遠處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那一邊,求安已經與畫坊的主人談好了價格,正待回頭,卻發現尋不到人了。
”誰,誰,誰?別逼著我出手。“
有人從背後襲擊,小招差點著了來人的道,求銀就沒那麼幸運了,被人直接給擊昏了帶了過來,那三名侍衛也被甩得遠遠的。
”多有得罪。“
”你是什麼人?“小招眯著眼看著眼前站著的三名男子,從身形衣著來看,身份地位應是不低的,他們對她下了手,還是下藥,是她疏忽了,以為一身平民裝扮很安全,倒是不知還是被有心之人心惦記上了,現在她醒了,他們的計謀也算是到頭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給我下藥,把我身邊的人給弄昏了,這筆帳咱們還是要好好算一算的。“
三人互視一眼,默默的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