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起,我起總可以了吧。”小招早就沒有了睡意,她坐起身來,適才也是做給古側妃瞧的,她的睡眠還沒有好到有人吵鬧仍能繼續得下去,她下了床,穿衣平妝,直到外頭的古側妃等得不耐煩,讓求銀進來催促她才出去。
李嬤嬤備了茶水點心招待古側妃,但是古側妃是完全沒有心思,茶水連瞧都不瞧一眼,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蔻兒出來,她便著急了。
催著讓人去叫,否則,她就要親自再入內寢。
小招被催了出來,她態度隨意,神情無辜,“蔻兒見過古側妃,古側妃真是難得來覓緣居一趟呢。”安王有一正妃兩側妃,這正妃就是正妻,側妃其實就等同於尋常人家的妾室,小招喚安王一聲舅舅,喚安王妃一聲舅母,卻不需要喚古側妃和田側妃舅母,她們的身份是不能與安王妃平起平坐的,始終是要低人一等。
“沒事我還真不會來,蔻兒,你的心也著實夠狠的,這手段也著實是毒辣的。”古側妃眯著眼指責,打量著小招,見她一臉的無辜,卻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旁人還當真以為她是個無害的,誰知道她動起手來,是要人命的,“你把春雅打成那般模樣,是存心要了她的性命嗎?好歹你們也是住在一個屋檐下,同是安王府的人,怎狠心下那樣的重手。”
小招就知道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來便來了,她也是不怕的。
下了手,還怕誰來問責,就算來的是安王府,安王,她也一樣坦然相待。
“古側妃說的是,蔻兒的確是下手了,卻並不重,反倒是嫌輕了,若不是看在古側妃的情面上,今日蔻兒下手定是要重上三分的。”
什麼?還要重上三分,古側妃的臉色更顯難看,她素手一拍桌。
“豈有此理,這兒可是安王府,不是在徐家,容不得你在此使用暴力解決紛爭,若有事,大可請王妃評判,你怎可私下對人動用私刑。”
“私刑?我可沒有,”這可是在冤枉她,她怎會對人用私刑,“古側妃來之前可曾了解事實的過程,真相,我是打了古春雅,可我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一個人,她的確是該打,管不住自己的嘴,肆意的開口造謠,辱我亡母,辱我父,若我不對她下手,豈不是妄為人女。”
該打,欠揍。
到誰跟前說道,她也一樣是這種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