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話說在前頭,她也不願與人交惡。
卻也要有自己的立場,不把自己附於塵埃之中。
“可你打也打過了,也算是懲罰了她,教訓了她,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古側妃好言相勸,只要得到蔻兒的原諒,王妃那兒還能有個說法。
否則,王妃怕是真的是鐵了心要讓春雅和秋雅離開安王府。
“是,我是打過她,算是懲罰過了,那只是在於我,可我並不代表安王府的規矩,若是春雅姐姐當真是觸犯了安王府的規矩,觸了舅母的底限,也是該受到些責罰的。”小招語氣平靜,這樣的場面,她是早早就想到了,她原是有兩手打算,想著或許古側妃不會那麼沉不住氣,那麼,這件事還是會被舅母傳喚過來問話,到時,她會儘量少言,不再雪上加霜,偏偏古側妃與那古家姐妹也是一樣的性情,一點就著,立刻就奔到了覓緣居去指責她,還揪著她來舅母跟前問話,現在好了,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要與人說笑,實在是難為古側妃了。
古側妃一噎,話是如此說,理也是這個理。
萬萬想不到,一個從鄉下來的姑娘,盡有這些心思和論理,倒是當真小瞧了她。
古側妃知道與小招說再多也是做無用功,只能轉而再求王妃成全。
“王妃,你聽蔻兒適才所言,她是親自教訓了春雅,也算是出了氣,也懲罰了她,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回頭我再好好的教訓春雅。”古側妃深怕王妃再做出什麼可怕的決定,便匆匆的行了個禮,離開了。
安王妃並未阻攔於她,她要走,也攔不住。
人走了,事還未了。
安王妃是要看蔻兒的態度行事,她問道:“蔻兒,這件事你想如何解決?依舅母的意思,直接將人趕離安王府,往後也就少個人說三道四。”
“舅母,適才古側妃也說過回去之後會嚴厲的教訓古春雅,蔻兒當時的確是氣極了,可若是古春雅因為蔻兒被趕離安王府,蔻兒於心難安。”
“這事與你無關,那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安王妃冷哼一聲,當真是蛇鼠一窩,古家也就配養出這樣的兒女,與古側妃是一個模子,“你放心,這件事斷然不會怪在你的頭上。”
安王妃是決定要將古家姐妹趕離。
“舅母,若今日古春雅因我離開安王府,只怕,古側妃不但會在心裡記恨我,也會對舅母抱有想法,為保家宅安寧,還是讓古春雅繼續留在安王府,若是她下回再犯事,將她趕離也不遲。”她可不是心善的為古春雅說情,她是要讓古春雅知道,往後在安王府行走的每一步,都得小心亦亦。
這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