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事,就要受到責罰。
千元英的確是做錯了事,安王妃罰她在祠堂思過,今夜千元英怕是要在祠堂過夜了。
王妃下的命令底下人萬不敢隨意更改,更不敢面上受罰私底下偷懶,一旦被王妃發現,那責罰必定是要重上好幾倍的,所以,安王府內不管是當主子的還是當下人的,對安王妃的話可算是說一不二的。
王妃並未對小招做下任何責罰。
這件事明面上,小招並沒有做錯任何事,她沒有幫千元英向王妃提問,那才是她的本份,若是她提了,這會兒王妃怕是也要對她出手責罰。
只是,千元英對於只罰她一人這件事上還是頗有微辭的。
要求的確是她提出的,可徐千蔻分明是答應了的,答應過的事做不到,出爾反爾還欺騙人,難道這樣失信的人不該受到責罰嗎?
但是在安王妃面前,千元英是不敢力爭公平的,她很怕又惹怒了王妃,反倒給自己加重責罰,那便得不償失了。
一出了王妃的院子,千元英便發難了。
“徐千蔻,你好深的心計,這些都是你算計好的吧,到頭來只有我受罰,你卻什麼事都沒有。”千元英說的一字一句都是滿滿的恨意。
她把自己逼進了一個無法進退的角落,只能眼睜睜的受責罰,連求情都不能。
“三姐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那麼深的心計。”只有那麼深的無奈,她也是沒有辦法,當初她會答應也是因為千元英不講道理 ,直接壓下來,她說了,並不能保證一定能完成,醜話是說在前頭的,這會兒,她倒是忘記之前說的醜話了,“三姐姐若是當真要怪蔻兒,蔻兒也沒有辦法。”
“你當然沒有辦法,”千元英恨恨的道,“你只需要在母親面前博可憐,他們的心就會向著你,自然覺得你千萬般需要呵護憐惜,哪怕你真的犯了錯,他們也是捨不得責罰你的。”
這倒也是。
小招不得不承認,千元英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以她的身世,舅父與舅母的確是同情她多一些,不過,她並沒有犯什麼大錯,也斷然不會去犯大錯的,寄人籬下,她懂安份守己。
千元英的指責她無力去反駁什麼,只能生受了,人家硬要怪她,她也沒有辦法,該說的,能說的,她早就已經說過不止一次。
“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