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醒醒,我是李嬤嬤。”李嬤嬤再喚。
這一回,床上的人兒沒有立即回她,片刻之後,才有了動靜,床上的人兒睜開眼了,眼裡一片清明,沒有半絲睡意,她看著李嬤嬤,那張圓潤白嫩的小臉蛋揚起一抹如花笑顏,“李嬤嬤。”
李嬤嬤心頭一松,小姐好好的,實在是太好了,“小姐,你沒事吧,可有傷著。”李嬤嬤可不放心,既然小姐看起來好好的,她也是不放心的,還得將小招上上下下一番打量,確定,“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將你從安王府給劫了出去,他不知道你是個姑娘家嗎?被人帶走會遭受什麼樣的後果,是胡家所為嗎?”李嬤嬤猜的,在她看來,與小姐結了怨的也就只有胡家了。
胡家早前上門來提親卻被小姐給拒了,胡家也是要臉面的人,被拒了豈不是丟了臉,再說,胡家還放下話了,說是要等著小姐回心轉意點頭應允這門婚事呢。
可萬一小姐遲遲不肯點頭,胡家的難道就在這兒乾等著,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嗎?
所以啊,胡家才來這一招,夜深人靜將小姐從覓緣居劫出去,過一天再送回來,如此一來,小姐的名聲便被敗壞得乾淨,胡家可以順勢退離,之前的說法也就不成事了。
胡家雖是商人之家,可也是乾乾淨淨的,要娶的媳婦自然也是要身家清白的,一個身家已經不清白,背負著污名的女子,是萬萬進不了胡家的。
別說是胡家了,就連一般的小百姓家門,也是不容易進的。
李嬤嬤的一番說辭驚得小招是張口結舌,萬萬沒想到李嬤嬤的推理能力是如此的強大,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胡家就算做了這樣的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是胡家嗎?若是胡家,就請王爺出面,直接拿了胡洛舟,他敢挾私報負,毀了小姐的清譽,還入室劫人,罪名可不小,非得關上個三五十年不可。”最好是一輩子關在牢里再也不放出來,如此一來,便不會再出壞主意,做壞事。
“嬤嬤可真是個神探,”小招由衷的稱讚,果然姜還是老得辣,但是,李嬤嬤的推斷不是她想要說的,她大可以將罪名栽給胡家,可那樣一來,她自個兒的名聲也敗壞了,“可真不是胡家,那人也不是故意要將我劫走的,只是久不相見,在安王府又不太方便,才一時衝動將我帶出安王府。”
不是胡家?
那會是誰?
李嬤嬤已經想不出還有誰,“是何人將小姐帶走?”隱隱的還有股不對勁。
”是我阿爹。“小招道。
小姐的爹,那不正是徐靖南本人,那個已經失蹤了的父親,李嬤嬤大吃一驚,她還以為徐靖南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了。
“徐姑爺是何時進的城,既然想見小姐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來安王府找小姐,非得上演一出劫人的把戲,把安王府上上下下嚇得夠嗆的。”李嬤嬤言語之中還是有些不滿的。
徐靖南此人,李嬤嬤是不太滿意的,招小姐是死了,那不怪誰,可他這個當爹的不是還在嘛,卻狠心的將小姐留在安王府,他便從此一去不見人影,害得小姐一個人孤伶伶的留在安王府,雖享著表小姐的福,可內心深處還是沒有安全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