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銀大老遠的便扯著嗓子喊著,“快點,你們動作快點,表小姐還在覓緣居里等著呢,”在她身後跟著四個年輕力壯的小廝,兩個人一組,兩人抬著熱水,兩人抬著涼水,一路行色匆匆趕到覓緣居,求安則跟在他們身後,她手上捧著一個木製托盤,托盤上擺放著溫熱好入口的食物。
小姐累了,也乏了,更是受到了驚嚇,光是沐浴更衣是不夠的,她還需要填飽肚子。
跟在小姐身邊的日子久了,縱使小姐沒有開口吩咐,她們當下人的也知道小姐需要什麼,自然會為小姐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知道主子的需求,隨時滿足主子的需求,這才是下人該做的。
若是事事都需要主子吩咐才去做,那與提線木偶有什麼區別。
水,送進了覓緣居,倒進了寬大的木桶中,求銀將提水的小廝趕了出去,她試了試水溫,剛好,不熱也不涼的。
“小姐,可以了,”
李嬤嬤已經替小招寬衣完畢,扶著小招進了浴桶,她身上有傷,傷口往水裡一泡,那酸爽實在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可不洗就上藥她實在是做不到,一旦包紮上了藥,短時間內又不能碰水,她就更受不了。
“哦。”
“小姐,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嗎?奉大夫已經在院裡等著,小姐沐浴完立刻讓奉大夫好好瞧瞧小姐的傷勢。”李嬤嬤可是焦急得很,她原是要幫著小姐沐浴的,奈何小姐沐浴從來不讓人侍候,連她這個老婆子在跟前也不行,她們也只能隔著屏風侍候著。
“沒事沒事,”小招拍了拍水,“只是傷口碰了水,一時不習慣罷了,現在好了,求銀,別讓奉大夫在院子裡乾等著,請奉大夫先坐下來用茶,我很快就好。”
“是,小姐。”求銀可不敢怠慢安王府的大夫。
安王府駐府的大夫一共有兩位,一位奉大夫,一位是葛大夫,最近葛大夫家中有事,回家省親去了,目前安王府內只有一名奉大夫,平日裡也不是總有人生病,所以就算有一名大夫也還應付得來,若是當真有急事,還可以到府外請大夫,若更急的病情,以王爺的名義還可以延請太醫,倒是不需要擔心。
奉大夫的醫術也是極好的,加上小招不過是些外傷,並不著急。
泡了一會,把身上的濕膩,血腥味都清洗乾淨,她連頭髮也洗得乾乾淨淨的,才出了浴桶,擦乾了身,換了乾淨的衣物。
”小姐,先吃些東西吧。“
”不急,奉大夫在外已經等候許久,還是先包紮完傷口再吃吧。“她的肚子是有些餓了,今天使了太多的勁,花出去的力氣,總是要用食物給補回來的。
”是,“
奉大夫喝了一杯茶,還是大口大口飲下的,生怕來不及喝一口,表小姐便出來了,表小姐讓人奉的茶,他若是不喝完,也是不合規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