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其他人,急匆匆地拿起座机按下一串号码。
撑着桌子,手指快速敲着桌沿,他嘴里不断念叨着快接啊快接啊。作法二十秒后,电话终于通了。
——您好,这里宁家公馆。
“我被艾驰绑架了!快来救我!”
——请问您是?
宁盟好一通解释,听筒里却一口咬定“大少爷”平安在家,诈骗手段也太差了云云。
“你等我回去的,有你好果子吃!家里可是有监控的!”宁盟愤愤喊道,后知后觉压低声音,抱着电话蹲下缩在电话桌和墙的角落里,“我知道半夜不方便,你明天和宁陆说也成,让他快来救我!”
——……好,好吧,我明天和二少爷说一下。
眼看有转机,宁盟紧绷的弦放松了不少,为了增加可信度,他滔滔不绝地控诉着艾弛的不轨行为:“你别看他像个好人,本人可是个神经病。前一秒还笑咪咪的,后一秒就能打擒拿,我的胳膊到现在还疼着呢。这些你和宁陆说,他肯定明白!”
奇怪的是,任凭他说什么电话都没人回应,宁盟喂了好几声,突然被一只手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他抖抖抖地回头,果然是那个精神病:“我、我想我弟了,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不巧,我家也有监控。”话罢,艾弛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宁盟又隐隐作痛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鬼知道艾弛会不会给他一击过肩摔。
宁盟很快被艾弛“押”回了卧室,这次仍旧没有锁门。
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
餐厅被突然袭击后,宁盟就被塞到了靠墙的位置。艾弛居然一点歉意都没有地点菜吃饭——他们中途自然没有交流过——用餐结束,宁盟饿着肚子欲哭无泪地想赶快回家,结果被抓上了车、载到了郊区的这栋别墅。
他忍无可忍地质问艾弛,大门一开,家庭医生已经在门厅候着了。
一边是端上桌的美食,一边是悉心照料的医护,宁盟忽略了到家就神隐的艾弛,吃过饭后困得不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后躺在一间卧室,衣服也换成了睡衣,拉开窗帘已是黑夜。他这才觉出不对劲,犯困是饭里有安眠药吧?艾弛把他绑过来绝对不安好心,又是打人又是软禁,他得赶紧想办法。
衣服不见手机也找不到,联系外界是无望了。他匆匆在卧室绕了几圈,窗外三楼高,他甚至想到了绑床单跳下去。只是这里必然守卫森严,得准备得充分一些。
准备不充分的宁盟走到门边,随便一转把手,门就开了。
之后就是打电话,又被押回了卧室。
“艾弛,你到底要干嘛?”宁盟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艾弛。
艾弛迈出的脚又停了住,他侧身回首,反问宁盟:“我能干嘛?”
是啊,他能干嘛?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宁盟嗤之以鼻,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了,他从床上站起来,拍了拍与艾弛穿的一样的睡衣,踱步到对方面前,手指戳在艾弛胸口:“你绑架我也没用,老爷子不会因为我答应和你做生意的。”
艾弛歪头,轻微地摇了摇头。
“不是为了生意,难道你……”宁盟如临大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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