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追歡見李承珩入了房中,忙翻過身去蓋上被子不想理他。
“醒了就起來,”李承珩揮手讓玳瑁出去後,便要來掀她被子,“昨日咱倆共花費白銀二百二十兩,咱們一人一半。”
“你喝花酒還要我給你出銀子?”
“昨日的酒你也吃了,漂亮娘子你也看了,自然該一人一半。”
這話一出氣得孟追歡伸進袖管里就掐他,李承珩擼起袖子湊到她跟前去,“給你掐,到時候將醫藥費,一併打包送到我府上。”
因她昨日將衣裳都吐了,玳瑁便尋了身石榴紅的大袖衫與她穿,玳瑁比她清瘦許多,勒出道道紅印子,她又被氣得胸口微微起伏,李承珩看得口乾,卻又卡著她的下巴認真道,“我問你,為何你薛孟兩家的官員會上書請立我為太子,你心裡又在打著什麼算盤?”
“我能有什麼算盤,我族中人不是和王爺的幕僚做著同樣的事嗎?我不過以此為籌碼想自薦為王爺的門客罷了,誰知王爺卻將我叫來平康坊羞辱嘲諷。”
孟追歡抱著膝蓋,話說得誠懇,臉上卻是滿是笑意。
“信你向我投誠,不如信我們李家不造反。別給我耍什麼手段,我現在不能殺你不代表以後不能,李承玠他守不了你一輩子。”
李承珩發狠後又乍然笑道,“你若是爬我弟弟的床爬夠了想爬爬我的,我倒是歡迎。”
孟追歡看到那與李承玠五分相似的臉,說出的卻是齷齪至極的話,一陣泛噁心,又伸手掐上了他的袖管。
李承珩的一番嘲笑羞辱並不足以使孟追歡退卻,她仍還是一如既往命族中官員上書。
聖人卻不作多表,只說定策立儲、國之大計、徐徐謀之,卻大力褒獎了誇耀李承珩的官員,又封李承珩為楚王、李承玠為秦王,紫宸殿中更是人聲鼎沸。
冬至已到,陽氣伊始,白日漸長。大梁人素重冬至,這一日是要糧黍入倉、宰罷豬羊、隆冬釀酒、歸家團圓的。
宮中多會給天子近臣、外戚皇親發帖子入宮朝賀,宇文飛燕顯是不知她與李承玠已然斷了,竟也邀了她。
孟追歡和命婦一起著了裙襦大袖、高頭絲履,跟在尚儀局女官身後,往了宇文飛燕的殿中參拜。
宇文飛燕已然封了皇后,便不再居於浴堂殿後殿,而是搬來了從前她姨母所在的蓬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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