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追歡有些喘不過氣來,用手抵在他的胸口微微推開。
他又轉而開始輕啜她脖頸上皙白的皮膚,一手拉開她胸前的系帶,孟追歡只覺得渾身都被他吻軟了,嗲著聲音抱怨,“早知道都要脫,剛才還讓我穿什麼。”
“那就穿著弄。”他說罷就一隻手撩開了那間色裙,在她的腿肚上摩挲,雖未著意使力,卻還是所到之處便紅痕一片。
孟追歡想如往日般仰躺在床上,他卻不許,一手攪合地水聲漓漓,一手貼著她的後背逼她將腰挺直了。
他拉住孟追歡的手去抽他腰間的金銙蹀躞帶,將褲子褪到膝處,便抱著孟追歡迎面坐了上去,孟追歡此刻面色潮紅,雙眼迷離,摟住他的脖頸天旋地轉。
她身上熱得好似剛在爐子裡烤過一般,羊肉吃多了果然容易上火,孟追歡如是這樣想到。
第二日正值孟追歡休沐,她是定然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李承玠將她抱在懷裡親了又親,摸了又摸,這才起身。
這日李憂民下了旨意命皇后、秦楚二王及家眷隨侍華清宮——說成大白話,便是一家人趁著休沐日去驪山郊遊泡溫泉。
驪山北構聳入雲端,湯池新殿水汽濛濛,飛霜殿之下便是驪山溫泉的泉眼,環繞此殿遍布著帝王之蓮花湯、皇后之海棠湯、太子之少陽湯等一眾湯池。
內侍總管思忖著無論是將少陽湯分給楚王或是秦王,另一個都能要了他的小命,於是便將楚秦二王一同塞入了少陽湯內。
此時此刻,李承玠和李承珩便光著身子,一同在少陽湯內大眼瞪小眼。
李承珩趴在湯池旁的玉枕上,由內侍替他按摩肩頸處的肌肉,他的後背處儘是一道一道的紅痕,顯然是夜裡被人撓得,李承玠看了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還笑話我,你背後不也全是?”
湯池台階上圍了十多個侍候的內侍,聞言都側了頭去瞅秦王的後背,還有一個小內侍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承玠羞惱便將人都趕了出去,李承珩這才從玉枕上起來,盤著雙臂才道,“怎麼,你和那個寡婦不吵架了?”
“我們感情很好,從來都不吵架。”
李承珩以手撐臉,“二郎,你這樣的道行竟也能討到女人?”
李承玠瞪他一眼,“我們是青梅竹馬,你這樣眠花醉柳的人懂什麼?”
“李雲琮、李雲珈也是她的青梅竹馬,他們死的時候她掉過一滴眼淚嗎?”
李承玠不發一語,他那日親口向歡娘承認了殺害李雲琮、李雲珈之事,歡娘冷漠地便如不認識這兩個幼時的玩伴一般。
“二郎,等你長大些便知道了,男女之間的事與許多事有關諸如地位諸如權力,但唯獨情誼,是最無關緊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