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追歡擰起眉頭,“你說什麼?”
“他帶著明光軍投降了,枉我追隨他這麼多年,竟沒看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孬種,”王四郎呸了一聲,“他拜了契丹左賢王為義父,還帶著契丹人去將陳定國給打了,左賢王封了他當大都尉,怕是宇文飛熊不日也要來投降,鮮卑人真是太不要臉了,他還——”
“他還要將我拉去王家的商隊換錢,替契丹人籌軍費……”王四郎聲音壓得極低,卻對著孟追歡哭喊道,“孟娘子,你快給我妹妹寫信讓她籌錢啊,不然李承玠就要把我賣到黑市里天天替人打馬球了——”
孟追歡無奈地抽了抽嘴角,她坐倒在地,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王四郎還兀自留著眼淚,哭聲越來越大,孟追歡忙捂住他的嘴,外面那個契丹人邊敲門邊罵罵咧咧,不一會兒便傳來那日蘇的聲音,“娘子你好了沒啊,契丹的都尉要來巡營了。”
“我擇日再想辦法來救你,再不濟,你妹妹肯定會去黑市為你贖身的,”孟追歡將金瘡藥丟給王四郎,便不顧他的哭喊趕緊提起衣擺走了。
孟追歡拉起那日蘇的手,契丹人又罵罵咧咧地為她蒙上眼睛,那幾個軍士一路嘀咕著,孟追歡捏了捏那日蘇手心的繭子,悄聲道,“他們在說什麼呢?”
那日蘇低下頭道,“他們說,幸好漢人比較快。”
孟追歡撲哧一笑,卻不小心被巡營的人聽到了。
那人的聲音低沉暗啞,不標準的契丹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著,李承玠只需一聲呼吸孟追歡便能將他認出。
那日蘇默默替孟追歡輕聲翻譯著,“你們帶女人進軍營?”
那兵卒立馬行禮解釋道,“她丈夫不能生,說要找個死囚重金求子,都尉,已經兩月未發軍餉了……”
“我是說,你們既然帶女人回來,為什麼不送到我帳中?”
孟追歡手腳都被綁住,被人推倒在羊皮毯子上,她眼上的黑布尚未取下,只聽厚重的氈帳被人拉上。
李承玠將她眼前的黑布扯下,她終於重見光明,“那日蘇呢?”
李承玠嗤笑了兩聲,“可能回長安了吧,我跟契丹人說將他扔得要多遠有多遠。”
孟追歡又悄聲道,“我們現在的計劃是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