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先是指導他們打出李雲珞和孔文質的幌子,引得我不得不終止和寶音圖的和談,又將我和趙沖的行軍路線和盤托出,此人對我和趙沖的戰術很是熟悉,才能讓人飢馬困的契丹人打我倆一個措手不及。”
“你是說陳定國?”孟追歡扇了扇鼻子,企圖將血腥味消散些,“照夜白,你倒是長進了些。”
“我知道他從來都是貪圖軍功之人,沒想到已然到了連同袍都能出賣的地步,”李承玠蹲下身,“可惜他十分謹慎,那些書信不足以我到阿爺那裡去揭發他。”
“他與李承珩因聯姻而合,自然也會因聯姻而散,”孟追歡對著李承玠挑了挑眉,“美人計永遠是這世上最簡單,也讓人最輕易陷入的計謀。”
“美人計,哪裡有美人?”宇文飛熊插嘴道,“伊州城中還有誰會比我阿姐還美?”
李承玠不理會他舅舅的疑問,親了親孟追歡的額角,他挑了挑眉道,“那你就幫我再燒一次紙吧。”
李承玠帶著明光軍往沙州方向秘密潛行,伊州城轉眼已然全城素縞,伊州將士全員戴孝。
孟追歡此下唯有一件事最為重要——教宇文飛熊、宇文飛燕兩兄妹哭喪。
“哭喪講究的是面容哀切,神色悲傷,不僅僅是垂淚,更重要的是要讓感受到你發自內心的惋惜和不舍。”孟追歡替這兩兄妹示範了一遍,卻見這兩人臉頰耷拉,嚎了三聲,仍舊未哭出聲來。
宇文飛燕撇了撇嘴,“我哭不出來。”
孟追歡指了指那白色的絹子,“我已經放了蔥姜水在絹帕上,你聞聞還是哭不出來嗎?”
宇文飛燕打了噴嚏,擰了擰眉,“還是哭不出來。”
宇文飛熊拍了拍宇文飛燕的背,“阿姐,你想像一下,假如說阿玠真的去了呢?”
“呸呸呸,不許咒我兒子。”宇文飛燕往宇文飛熊的嘴巴上扇了兩巴掌。
孟追歡又往宇文飛燕的絹帕上多抹了好些蔥姜水,“那若是聖人他——駕崩了呢?”
“那我阿姐笑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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