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李承玠已經登基近一月,朝中形勢大穩,他卻一點也沒有來接她和孟祚新回長安的意思。
她正思襯著他葫蘆里賣著什麼藥,就聽那宮人道,“天吶,秦王怎麼又多了這麼大個孩子,他七八年前在長安到底鑽過多少姑娘的裙擺?”
另一個小宮女忙去捂住她的嘴,“現在該叫聖人!”
“我看他以後肯定還有孩子冒出來,”那小宮女嬉笑道,“你說裡頭這個小孩不會也是秦王的私生子吧?”
“不是說這小孩是太上皇?可他長得和秦王還挺像的,也有幾分像孟娘子,”那小宮女似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這小孩不會是薛氏和秦王偷情生的吧!薛氏是孟娘子的姨母所以才這麼像!”
孟追歡只聽這兩人說得越來越離譜,她忙叫了小內侍去將聊得正興奮的二人喝止。
待孟祚新洗完澡後,孟追歡就抱著熱乎乎的小糰子去睡覺了。
誰知孟祚新剛一著床,就拿手推開她,“阿娘,你剛剛才說了,男女七歲不同席,我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孟追歡可惜地放下洗得噴香的小人,“好吧,那我讓宮人將你挪到別的殿裡去。”
“我可以睡在旁邊的貴妃榻上,”孟祚新癟了癟嘴,抬起他那雙淚汪汪的眼睛,“你不要將我丟回太極宮好不好?”
孟追歡埋下頭安慰著很快就要掉小珍珠的小孩,“以後都不會去太極宮了,阿娘答應你。”
她香了香孟祚新的小臉,將他抱到貴妃榻上,又替他蓋上被子,哄著他睡著了,孟追歡才重新爬上壺門榻。
母子二人正酣睡的間隙,孟追歡忽而感受到有人掀開了她的被子,又將她按成趴跪的姿勢。
孟追歡聽到那熟悉地裂帛聲,她便一腳踹到那人的小腹上。
只聽李承玠悶哼一聲,捂著那處道,“你踹這麼大力,是想我斷子絕孫啊?”
她全然忘記了孟祚新還睡在旁邊的小榻上,她坐起來抱起手臂,“秦王……哦不對,我該叫聖人了……你生了這麼多私生子,又怎麼會斷子絕孫呢?”
“這私生子是我和誰生的,你心裡沒有一點數嗎?”李承玠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軟肉,“總不能讓兒子一直管我叫叔叔吧。”
“叫叔叔也是你應得的,他最難帶的時候你可沒管過他。”
“好好,以後都我帶,你就只當甩手掌柜行不行?”說罷他輕笑兩聲,又將腦袋靠上孟追歡,“歡娘,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你府上確實有過兩筆銀子出帳,一筆去了王家另一筆去了司天台。”
孟追歡聽後一把就將他的頭推開,她焦急道,“這分明是有人將事情推到我身上,只是恰巧他們兩家結親,我趕禮而已。王向妙的那筆給丘道士的銀子跟我可沒關係!”
“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便讓人落罪的人嗎?”李承玠捏了捏她的臉,“那兩筆的數額確實對上了,但我查了銀子下面的印,不是同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