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些你誇我的話,我都會一字不落的寫到立後詔書中的。”
孟追歡和李承玠走到崇文館時,孟祚新正坐在桌案前跟著師傅練字。
他一看到孟追歡,便撲倒到她身前,“阿娘,師傅誇我字寫得越發進益了。”
那師傅捋了捋山羊鬍,對著他們二人拱手道,“二皇子的字全然不似這個年齡的小孩……倒有幾分文質兄的風采呢。”
孟追歡趕忙將孟祚新的口捂住,將“那是我阿爺”這五個字堵在他的嘴裡。
在李承玠黢黑的臉色中,孟追歡趕緊把孟祚新桌案上的紙筆一股腦塞到小內侍手中,“我們該回去了,馬上就到飯點了,你不阿娘還餓呢……”
“孟追歡,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李承玠咬著牙對孟追歡道,“勸勸他啊,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勸他改名字的嗎?”
孟追歡嗯了一聲,她邊裝作檢查孟祚新的功課,邊對著孟祚新道,“阿新,崇文館裡只有你和阿訓兩個人,你會不會覺得孤單啊……要不要讓阿雪進宮來,和你們一起念學啊。”
孟祚新聽到阿雪兩字突然耳朵一紅,他突然很認真地問道,“我聽說阿娘你和阿叔小的時候就一起在崇文館念學……你們要將阿雪也嫁給我嗎……我可不要,她老是偷偷欺負我!”
孟追歡完全想不到孟祚雪這樣的小奶糰子也會欺負人,她嗯了一聲道,“那我就不喊阿雪進宮了……還有你們倆個不可以成親的。”
“怎麼不能成親呢,她是我的隔了好遠好遠的表妹,”孟祚新急得都要哭了,“我明明聽到昨晚上你也管阿叔叫表哥,你們倆個都可以成親,為什麼我不行?”
李承玠低聲罵一句倒霉孩子,恨不得將這個小孩的嘴巴給縫上。
卻見孟追歡蹲下身跟他解釋道,“不是因為隔了好遠好遠的表兄妹的關係,關鍵是現在阿雪改了姓,她和你現在都姓孟……梁律中規定同姓不婚啊,不信你問問師傅。”
師傅瞪大了雙眼,對著小皇子點了點頭,孟祚新看到他最信任的師傅也點了頭,哭得聲音更大了,“那怎麼辦啊,阿娘,我要改姓,我要改名字!”
李承玠暗自給孟追歡豎了個大拇指,還是她有辦法拿捏這個倔小孩。
卻見孟祚新拉著孟追歡哭喊道,“阿娘,我可以跟我阿爺姓嗎,我想改名叫孔祚新可以嗎?”
李承玠瞬間從桌案前彈起,對著她咬牙切齒道,“孟追歡,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嗎?”
孟追歡無奈地看了李承玠一眼,她又怎麼能猜得到小孩的心思呢。
李承玠趕緊乖了乖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孟祚新的背,“阿新,雖然說,年少慕艾是常事,但你們倆現在也太小了……你等長大了再考慮這件事行嗎……你現在還是叫孟祚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