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客的意味這麼明顯,他偷偷笑著站起來,經過她身旁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心情大好的舉步往外走。
這下江妙雲有些錯愕傻眼,沒想到他居然一句解釋也沒有就走,想留他說些什麼,卻是師出無名,醋意不禁更濃了。轉身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不禁更加來氣。
江妙雲心中有氣卻又無處發泄,抓起寶劍就刷刷刷的在院子裡舞起了劍,不一會兒翠葉滿地,一棵原本枝繁葉茂的樹被她砍的光禿禿的。
婢女們遠遠的看著,不禁目瞪口呆,原本以為這白鄉君是和軟的性子,看來也是有些脾氣在身上的。
「春澤,姑娘她這是怎麼了?」
春澤道:「大概是醋罈子打翻了吧。」她遠遠的看著,這白紫蘇與她相處的時間長了,愈發覺得她的性子與夫人有七八分的相像,難怪大人這香雪園也越走越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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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醋罈子一翻,江妙雲去神醫處就愈發的去的早走的晚了,仿佛擰著一股勁在和誰較勁。
暮色四起,孫仲離道:「小丫頭你怎麼還不回去?」
「啊,」她目光逡巡著想找些事情拖延時間,手朝著桌子指指道:「師父,我把那些藥都包好了再走。」
「這些不急,明日再包不遲。」
「今日事今日畢,我還是做完再走。」
孫仲離狐疑的看著她,背著手走過去,說:「怎麼,小兩口鬧彆扭了?」
她手下一頓,嗔道:「師父,您說什麼呀!」
孫仲離撫了撫長長的的白鬍鬚,呵呵笑著說:「小丫頭還害羞了。」
「師父!」心思被拆穿,她當真又羞又臊,微微將身子背轉過去。
「天黑了,快回去吧,別讓人擔心。」他又不是沒看見相府的護衛暗中在他藥廬外守著,總要等她走了才離去。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才不干他人的事。」
還真是倔強,孫仲離嘆了口氣,說:「你再不回去,他恐怕要親自找上門來了,我最怕麻煩地方又小,他一來,還要大費周章的拜迎他這個丞相大駕,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頭子。」
「那好吧。」她放下手中的牛皮紙。
孫仲離滿意的點點頭,「趁著天有微光快走吧。」他只想關起門來,一個人就著花生米吃些小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