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聽得一知半解,面上卻沒表露出來,不時還很有耐心地點頭應和。
等燕太子丹暢談完鞠球話題,嬴政才和他說起一件事:秦國派去燕國的使者來信說他的妻子兒女十分思念他,怕他一個人在咸陽孤單寂寞,非要跟著使者一起來秦國,好和他作伴,使者勸都勸不住,只好答應了,現在應該已經出發了。
燕太子丹聽了,頓時想到自己的家事。
他雖是太子,卻不是常伴在父王身邊的兒子,更不是父王最疼愛的兒子。
有時他都覺得倘若不是他占了長子的名頭,父王又捨不得讓弟弟去別國當質子,才會一直讓他當太子。
如今他不在國內,他的妻兒定是又受了不少委屈,要不然怎麼會提出要來和他作伴?
他在秦國雖然是當質子,但一直被奉若上賓,還交上了那麼多意氣相投的朋友,日子過得舒坦極了,都沒想過家中妻兒會被人欺負了去。
嬴政肯定是看不得他家弱小的妻兒遭人欺辱,又不忍心揭他傷疤讓他傷心難過,才會找什麼「家人思念你」當藉口。
嬴政真是仗義啊!
若不是真心把他當朋友,嬴政怎麼會冒著被人質疑的風險,也要幫他把妻兒接來與他作伴?
畢竟,他這個太子才有當質子的意義,他的家人除了陪伴他之外又有什麼用處呢?
燕太子丹感動地對嬴政說:「丹此生得一知己,足矣!」
嬴政:「……」
作者有話要說:
嬴政:不是很清楚這人腦補了什麼
嬴政:他是不是踢球踢壞腦子了?
第40章 好客
既然燕太子丹情緒十分穩定,甚至還隱隱有點小激動,嬴政也就沒再多聊這個話題。
嬴政意思意思地對燕太子丹發出一個邀請:過些天我們國子學要舉行開學典禮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知己家新建的學校要開學,燕太子丹當然一口應下,表示自己到時一定會過去。
兩人愉快地舉杯對酌,都很為這段難得的友誼感動。
國子學開學這事兒,其實博士們的崗前培訓早已結束,不過朝廷要設置個新機構,日子當然要好好挑。
奉常丞領著太卜他們嚴肅地篩選出吉日吉時,日子定在了七月中旬。
接著就是典客那邊接棒籌備國子學開學典禮,擬定一個具體的章程。
期間還有許多關於人事的、財務的扯皮,來來回回地討論了許多輪,無非就是這裡要花多少錢那裡要塞多少人之類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