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乖乖點頭,憋著淚把長壽麵吃完了,又把一桌子菜解決掉。好在量都不多,他全吃完也沒吃撐,反而還覺得自己可以再吃點,所以又把壽桃也解決了。
嬴政見扶蘇飯量比過去長了不少,再瞧瞧扶蘇如今的身量,覺得扶蘇應該要開始長個了。他拎著扶蘇到禁苑中散步消食,冬天的禁苑之中沒什麼花可看,秋天開的花早謝了,冬天的梅又還沒開,瞧著滿園肅殺、頗為蕭瑟。
父子倆信步走了一會,扶蘇的心情已經平復過來。他仰頭朝嬴政道謝:「多謝父王。」
嬴政瞥扶蘇一眼,說道:「今天偶然想了起來,叫人去吩咐膳房一句罷了。」
這真沒費什麼事,偏這小子一臉感動,剛還差點要掉眼淚,嬴政都忍不住反思起來:以前自己是不是對這小子太嚴格了?以前自己沒記住過這小子的生辰是不是太忽視他了?
當然,自我檢討是不可能自我檢討的,從來只有兒子給當爹的做壽,哪有反過來讓當爹的去記兒子生辰的?他也就是想起來了隨口吩咐下去而已,明年還記不記得就不保證了。
嬴政從不喜歡被情緒左右,今天已經算是破例了,帶著扶蘇散了一會步便打發他出宮去。
扶蘇回到新宅,只見陳平和張良正帶著底下的人給竹熊梳毛。
玩沙一時爽,清理起來可不方便!
熬過漫長的清理過程之後,它們連張良的靠近都不抗拒了,生無可戀地趴在竹架子上任由張良他們拿著梳子給梳毛。
扶蘇笑了起來,上前接替了其中一個僕從手裡的梳子,一下一下地給攤平在那的竹熊梳理毛髮。
其他竹熊也想享受被扶蘇親自梳毛的待遇,不過想想挨個梳完要那麼久,扶蘇一定會累著,它們又乖乖趴回原位,決定讓張良他們累!
忙活完了,張良才問扶蘇進宮那麼久是有什麼事。
扶蘇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父王記得我的生辰,留我吃了碗長壽麵。」
張良留在扶蘇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曉得什麼是長壽麵。見扶蘇心情明顯很好,他雖驚訝嬴政還會給兒子過生辰,但也沒再說什麼。
潑冷水這種事不能常干,偶爾提個醒就好了,要不然再好的交情都會得玩完。
入冬之後基本是農閒時期了,且今年因為太后新喪,周邊都沒起戰事,瞧著倒是異常安穩。
扶蘇沒閒著,命人趁著這時節回收舊紡車舊織機,推廣新式紡車和新式織機,好趕在明年第一批生麻生絲供應上來之前完成更新換代。與此同時,他還安排徐福徵召各郡名醫與飽讀醫書之人,讓他們入咸陽編纂《醫典》和《藥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