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生辰這日當眾宣布了許多政令,涵蓋政治、經濟、文教各個方面,並當場給自己和後世子孫改了名號:「朕為始皇帝,後世以計數,二世、三世至於萬世,傳之無窮。」
與這些政令同時發出的,還有一道特別的詔書:立長子扶蘇為太子!
扶蘇原本正與文武百官一起聽那一道道詔令,聽到這一道後頓時愣住了。
要知道不管是前世還是昨天,嬴政似乎都沒有立他為太子的想法,因為他遠沒有達到嬴政對太子的期望!
相比扶蘇的不敢置信,蕭何和李由等人則是由衷地為此高興。扶蘇當了太子,他們以後在朝中就更好施展手腳了,不至於落了個名不正言不順,干正事之前還得和那些個心懷鬼胎的人掰扯。
大朝會結束後,扶蘇便去尋嬴政說話,還沒開口,眼淚又先落了下來,他自己都不曾發現淚水是什麼時候蓄在眼眶裡的。
嬴政瞧著很是不滿,覺得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愛哭。他板起臉說道:「怎麼?當了太子不能出海尋仙山,所以傷心了?」
「不是。」扶蘇擦了淚,跪坐到嬴政面前說道,「孩兒只是太高興了。」
「別高興得太早,你要是當得不好,我照樣能廢了你。」嬴政一臉冷酷。
扶蘇認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個道理。
嬴政再次氣結。
這小子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表決心會不會?哄哄人會不會?
立了這麼個太子,他大概得好好多活個幾十年,免得這小子把大秦得來不易的天下給糟蹋了!
入夜之後,咸陽城內外燈火通明,各里市的木柵欄都沒放下,寬敞的街道上點著一盞盞新制的燈籠,比之第一次開燈會時花樣要多了許多。
劉交家中的父母兄長正好舉家抵達咸陽沒多久,還沒好好見識咸陽城的繁華。他的三哥正是劉季,與他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三十多歲還沒娶親,劉交想著咸陽機會多,謀差使更容易,討媳婦也更容易,便寫信遊說劉季來咸陽發展。
劉季聽說晚上開宵禁,開心地約上兄弟出去開開眼。
這一逛,還真是被滿城繁華迷了眼,恨不得一頭扎進裡面去。
劉季溜達著溜達著,酒癮又犯了,跑去灌了幾碗酒,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他每次喝到半醉,便覺得老子天下第一、美女全給他投懷送抱,這回也一樣,更致命的是,他還往一個美女伸了手,惹得那美女驚叫連連。
「大膽狂徒,竟敢當街撒野!」一個含怒的稚氣嗓音高喝一聲,人也邁步上前把劉季揍趴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