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那屠戶見有人敢當眾下自己面子,不由憤怒地指紋起來。
蕭何淡淡說道:「在下蕭何。」他說完便上前把少年扶了起來,掏出手帕遞給少年,讓他擦擦手上的塵土,清理一下手上的擦傷。
蕭何說得輕描淡寫,周圍的人聽到「蕭何」二字卻都震住了,誰不知道他們郡里新上任的郡守就叫蕭何。眼前這人名字對上了、年齡對上了,氣度與威嚴也對上了,明顯就是如假包換的蕭郡守啊!
那屠戶頓時不敢說話了,忙趁著眾人議論紛紛時偷偷溜走,只盼蕭郡守別記住自己。
其他剛才看熱鬧看得起勁的閒漢幫工也一鬨而散。
「你是蕭府君?」少年見只剩下自己和蕭何,不由開口問道。
「對。」蕭何溫煦地詢問道,「你叫什麼?」
少年說道:「我叫韓信!」
蕭何又問他家住何方,家裡都有什麼人,可有讀書。
韓信便說自己家中已經沒人了,他把母親下葬時花光了家財,如今家徒四壁、囊中羞澀,多虧了亭長好心給他蹭飯。只可惜亭長妻子不太喜歡他,前些天故意在飯點前把飯吃光了,他由此知道自己不受歡迎,便自己出來干點雜活換飯吃。
書他還是讀過幾本的,只是沒有劍學得好,不過現在縣裡不給他們佩劍了。
蕭何見韓信談吐不凡,眼神堅定,便起了惜才之心。他說道:「不如你跟我回府衙謀個差使,好好讀幾本書,順便把劍撿起來練練,我們太子殿下是愛才之人,將來肯定有你的用處。」
韓信聞言喜道:「承蒙府君不棄,小子自然願意!」
蕭何撿到個可用之人,心中自也歡喜。他領著韓信回到郡中,又見著了已經當上亭長的劉季。
蕭何便問劉季所為何事。
劉季說道:「我不是要負責分揀往來的信件嘛,看到有寫給你的,便直接給你送來了。」
蕭何說道:「謝了。」他見劉季面帶難色,主動詢問,「你可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劉季說道:「也不算什麼難事,就是我都這歲數了,身邊沒個貼心人,日子太難熬了。我這幾個月尋摸了挺久,總算尋到個願意嫁我的了,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回頭記得來喝我喜酒啊!」
他現在是個亭長了,又有蕭何這一重關係,找個婆娘不算難,就是對方出身也不怎麼樣就是。什麼鍋配什麼蓋,正合適!
就是他平時花錢大手大腳,一時湊不出聘禮來!
蕭何聽完劉季的話,一下子明白了。他入內取了袋錢強塞到劉季手裡,含笑說道:「相識這麼多年,你可總算要成親了,賀錢先給你,賀禮回頭再給你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