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琳琳:“……”
劉一倩:“琳琳說得對啊,你不學習你這回高三不就白讀了嗎?”她還對著他笑。
陸遠志沉痛地看著劉一倩,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劉一倩原來哪能說這話啊。
都變了,就他還堅守本心。
陸遠志獨自悲壯地喝著奶茶,劉一倩和賀琳琳在旁邊聊天兒。
劉一倩問賀琳琳下午在廁所撿到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她還記著,還有許婷纖。
“那東西是她掉的嗎?”劉一倩問。
賀琳琳也沒想過瞞著劉一倩,點了點頭,答:“是她的。”劉一倩表示明白,說道:“我們要給她保密吧。”賀琳琳笑起來,別人說劉一倩傻,但賀琳琳看來,劉一倩直覺比一般人更敏銳,她只是懵懂,但該懂的都懂。
喝完奶茶,三人回家,陸遠志看著倆人唉唉嘆氣,話都少了,賀琳琳落得清淨,劉一倩卻關心地詢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賀琳琳到家時在樓底下碰到了祝子嘉,她主動問了一句:“怎麼這麼晚回來?”祝子嘉卻沒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賀琳琳心情本來不過,祝子嘉這個態度倒是提醒了她,她實在是不知道到底哪兒得罪他了?就算要吵架也得你來我往才有意思吧?
賀琳琳把車子鎖好,看了祝子嘉一眼,沒看清他的臉,他彎著腰,頭髮都掉下來擋住了大半邊臉。
賀琳琳道:“祝子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她已經儘量平心靜氣,但話一說出口還是帶著怨氣,不過情有可原,她把祝子嘉當朋友,他這樣子她當然回在意,也有委屈。
祝子嘉沒看她,直起腰,手裡攥著鑰匙串,說:“我對你沒意見。”
“沒意見你為什麼這樣兒?”賀琳琳聽到這個回答氣就不打一處來。
祝子嘉沒說話。
賀琳琳道:“在學校找你你也理人,我都不知道我是哪兒惹你了?你這麼做很奇怪你知不知道,把事兒憋著,不說,最後就爛了!你不開口我怎麼知道是我錯了還是你發神經?!”
賀琳琳一氣兒把這些話說完,感覺像一腳把擋在路上的石頭踢開了,總算開闊了。
她看向祝子嘉,希望得到一個積極的回應。
賀琳琳現在有時候會忘記祝子嘉將來是個明星,她只是把他當朋友,一個時而不錯時而煩人的朋友,煩人的時候和不錯的時候目前是持平。
祝子嘉轉過身,頭髮把眼睛擋住了,賀琳琳都看不清他目光落在哪裡,也許根本沒在看她,可能已經越過她在看她身後的樹影。
他說:“你沒錯,也沒得罪我,我就是突然覺得你很討厭。”
賀琳琳靜靜聽著,沒有什麼表情,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也許是被他嚇到了,或者根本不在意。
祝子嘉說:“我一開始就沒想和你做朋友,我沒打算和任何人做朋友,我從老家轉到這裡來是為了讀書,我媽每天三點多就要去菜場賣魚,我十歲就開始殺魚了,我們在這裡才住了幾個月,屋子裡就有魚腥味兒了,班裡的人叫我魚佬其實沒叫錯,你聞不到我身上的腥味兒嗎?你看我我殺魚的時候不也是捂著鼻子,你一進菜場就捂著鼻子,我看見了,我們不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