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昭說不客氣,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左手食指和中指上都貼了創可貼,賀琳琳就問怎麼了,盧昭說:“沒什麼,燙了一下。”
賀琳琳說:“那還是要小心一點。”盧昭點點頭,把打火機握緊了。
賀琳琳猶豫了一下說:“你現在抽菸啊?”
盧昭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起來這個東西。”他想起來她討厭煙味兒,人就往後靠了靠。
賀琳琳說:“是,現在人壓力都大。”
盧昭說:“我還學會喝酒了。”他想她接著問。
賀琳琳果然問:“那你現在酒量怎麼樣?”她想起他當年喝醉的樣子。
盧昭說:“現在不那麼好醉了。”
賀琳琳“啊”了一聲,沒太明白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盧昭問她:“你呢?”
他問得太籠統,賀琳琳只好答:“我?我還是和以前一樣。”
他們自然地談起這些,又不願意承認是對彼此沒有參與的那幾年感到好奇。
盧昭問:“你們家還住在樓里嗎?”
賀琳琳說:“是啊,沒搬,等著拆。”
盧昭問什麼時候拆,賀琳琳也不確定,說:“反正總會拆的吧,那棟樓現在更舊了。”
她問起他家裡怎麼樣,她自己實在是沒什麼可聊。
盧昭說:“我爸老來得子,我媽身體還不錯。”
他家的事兒早就已經傳遍了,他當她面說起來已經很坦然。
盧昭說:“回來之後還沒見過。”
賀琳琳想,當初他要是像現在一樣,把一切都告訴她,現在不知道他倆是不是還在一起。
說不定還是會分開。
盧昭說:“我當時回來過一次···後面。”他沒有看她,他說出這件事並不期望什麼,他打算好了要忘了,可見到她就無法設防地說出來了,還要不知好歹地問:“你和祝子嘉那個新聞我看見了。”
賀琳琳不願意看他,她回答了什麼?
盧昭:“他現在很好。”
賀琳琳應和了一句,說:“他是挺好的。”
盧昭“嗯”了聲,把打火機裝進了口袋裡,站起來說:“那我先走了。”
賀琳琳站起來,說好。
她打開門,盧昭就出去了,她在門邊看著他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才把眼睛抬起來,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