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是……」
「好像有人在我背後,救命!」
「……」
「大家冷靜!」秦牧高聲:「靜心平氣,大家不要被這裡詭異的東西影響到了,都是錯覺。」
時秋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只是覺得越走近,心裡越有一種迫切渴望的詭異感覺。
好奇怪。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蹙著眉,一副很糾結的樣子,楚紀河時刻關注著他,自然沒錯過。
「怎麼了?」楚紀河自然而然地將人牽著,「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時秋搖搖頭,他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總覺得楚紀河是不是有像小黑靠攏的趨勢,兩個大男生,牽手好奇怪,還是十指相扣。
「師兄,你……」時秋本來想問,卻在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一人一鼎時愣住。
如同人魚王一般的銀白瀑布長發,閃閃發光的銀白魚尾,以及看過來時湛藍色的眼眸,恍惚之間,時秋都有點忘記沈溫之前的模樣了。
覺醒了人魚王族血脈的青年五官變得更加精緻,輕瞥過來的眼神也更加淡了幾分,他只是看了眼,又轉回頭,專心致志手裡的動作。
在他面前,是一座紅黑色的大鼎,淡藍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入進去,可縈繞在邪神鼎上的邪氣卻依舊猖狂,分出一縷似乎想順著靈力入侵到人魚身上。
「這是……?」有人乍舌。
「邪神鼎。」沈溫淡淡道,若是仔細看,便能發現,他的面色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變白,那是靈力透支導致:「諸位若是沒什麼事可以離開了,恕我現在沒空招待。」
出現在人魚宮殿中的人魚對他們這些沒禮貌擅自闖入的外來者施下逐客令,看起來似乎完全沒問題,可剛聽時秋介紹完邪神鼎,此時又親眼見到它,秦牧覺得就這麼走了不妥。
若是裡面的邪氣當真這麼厲害,一旦這個人魚壓制不住,讓邪氣跑出來,到時候威脅的可不僅僅只是人魚族了。
「我們無意冒犯,只是想幫忙!」秦牧道,「我等是劍宗弟子,雖然修為不算高,但如果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我們願意留下。」
「幫忙……好啊。」沈溫沒有過多猶豫,湛藍的眼眸中掠過微光。
他意外覺醒了血脈,本來對此十分厭棄,畢竟經過上次被那個自稱人魚族大長老的抓去一事,自然對此棄之敝履。
可人魚王僅剩的一縷神魂告訴他,他身為人魚王族最後的血脈,就算他現在不願意接受,將來也會因為邪神鼎鎮壓不住邪氣而被詛咒重新找上。
隨後,人魚王便告訴了他這個地方,言明這裡有他存留下來的所有力量,只需要進入回憶漩渦中就能夠獲得,也能夠了解關於詛咒的所有一切。
可拿了力量的同時,沈溫必須完成人魚王未完成的事,哪怕毀不掉邪神鼎,也要繼續將它封印。
沈溫沒有其他的選擇。
比起一無所知而被詛咒纏上,他自然更願意拿到更多的力量,隨後消滅隱患。
這世間所有的東西,總不會是輕易得到。
人魚王付出生命都無法解決的邪神鼎,沈溫當然也沒有把握,比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