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看到男人眼中的錯愕和升騰起的怒火,忽視了心中的那一絲酸澀,轉身就要離開。
「葉秋晗!」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將人拉了回來禁錮在身前,謝栩辰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駭人,「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直面男人的怒火葉秋晗嚇得心臟狂跳又痛得皺眉,可看著這樣的男人卻又強硬的揚起了下巴,冷冷的直視他滿是怒火的眼睛,毫無一絲感情道:「難道我說得還不明白嗎。」
「您是平王世子,位高權重,將來會有很多女人,何必來招惹我,我只不過是想要安安穩穩、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並不奢望什麼榮華富貴。」
「我不曾對王爺做過什麼惹人誤會的事情,也並不喜歡世子,更不想成為你世子爺後院的一人,還請世子爺高抬貴手放過我。」
「葉秋晗你摸著自己的心,聽聽看跳得多慌亂,你心中是有我的!」
看著眼前這個狠心絕情的女人,謝栩辰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都在火爐里烤,這個女人的心就是鐵打的。
握著她的手貼在她的胸口,讓她自己感受到她的心有多亂,她的謊言有多可恨,如若他不是大理寺卿,不知曉這些,怕是真要被這個狠心的女人給騙了。
「晗兒,溫彥昭並不是良人!」看著怔愣的女人,謝栩辰眉眼溫柔了下來。
「你!」
葉秋晗驚得後退一步,這人他怎麼知道!
「在普陀寺,你和徐夫人的話我都聽到了。」見她這般驚訝,謝栩辰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從來都不知,有一日他的身份地位卻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你偷聽我們說話!」眉頭緊皺,葉秋晗氣惱不已。
「只不過是無意中聽到了罷了。」無意與她爭辯,謝栩辰繼續說道:「你以為溫彥昭你會是你的良配,一個連自己的婚事都能成為籌碼的人,你覺得他會娶你!」
「什麼意思?什麼叫婚事都能成為籌碼?」眉頭越發的緊皺,謝栩辰這話是什麼意思?
「歸遠侯府如今就溫彥昭一個有能耐的子孫,你覺得他的婚事他能夠自己做主?你覺得歸遠侯府會讓他娶你這個於他于歸遠侯府毫無幫助的妻子?」
謝栩辰恨不能撬開她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更重要的是你真的了解溫彥昭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他不會娶你的,即便他心裡有你!」
「你憑什麼這麼認定?」這男人說得這樣斬釘截鐵,葉秋晗也生氣了,很是不服氣。
「歸遠侯府處於如今的境地,而溫彥昭能靠自己成為了御前侍衛,可想而知這人經歷過什麼樣的磨難。」
「這樣的人無論是能力、心智還是城府都是不缺的,這樣一個野心勃勃之人,他很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而你絕對不是他心中妻子的人選!你想要靠他擺脫蘇家對你的算計,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