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見你。」毫不留情的拍向腰間的手臂,葉秋晗掙著著,秀美的臉龐上布滿了冰霜,「鬆開!」
「不!」手臂緊了緊,懷中的人更緊的契合在懷中,埋首在她的頸間滿臉的無奈,又帶著些委屈,「我沒有和張素玉議親,我不知道外面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流言。」
葉秋晗一怔,沒有說親?
感受到懷中人掙扎的力度小了些,繼續說道:「直到今天你不願意見我,我讓人去查才發現這些了流言。」
「你撒謊!」但很快葉秋晗又清醒了過來,「要是你們沒有說親,為何你們兩個會那般親密的一同去成衣鋪中!」
「你不過就是想要左擁右抱而已,一邊和張二小姐議親,一邊又來招惹我,你不過是和那些惡劣的男人一樣,想要三妻四妾,想要妻妾成群。「
「但你比那些男人更可惡,他們最起碼坦坦蕩蕩,可你卻來騙我,你給我放開!你滾!我告訴你,這輩子除非我死了,否則我都不會唔……」
說起那天親眼所見,葉秋晗的情緒越發的激動,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只認為這人還想要哄騙自己,心中越發的憤怒,憤怒自己會為這樣一個混蛋而傷心傷情,真的是可笑極了!
眼見著她如此激動,甚至要說出無可挽回的話,謝栩辰終於忍不住的捏住了她的臉,吻住了那張讓他愛恨交加的紅唇。
「放……放開唔……」
「嘶~!」
被強吻的葉秋晗一愣,而後勃然大怒!
奮力的掙扎著,要將人推開,想用這種方法糊弄過去,做夢!
銀牙一合,謝栩辰痛呼出聲,鬆開懷中野貓一樣亮尖牙的小女人,一模手指上都是紅紅的鮮血,舌尖一舔滿是血腥味,竟是被咬出血來了。
「登徒子!臭流氓!」
惡狠狠的瞪著男人,大有再來一口的架勢。
「也只有你會這麼說。」謝栩辰苦笑,這要是換了別的女子還不順勢下坡賴上來啊,偏偏這個女人氣性這麼大,性子這麼野,也就他包容得了她的小性子了。
「唉!」嘆著氣將人禁錮在懷裡,不容逃脫,語氣中滿是縱容,「出氣了?這會兒總是可以好好聽我解釋了吧。」
明明不是他的錯,又是被拒之門外,又是被咬,還要被罵臭流氓……
見她依然倔強著別過臉不理會自己,還是開始緩緩解釋了起來,「那天到底是張二小姐出現救了我們,理應道謝,因此兩家之間便有了往來。」
「張太師本就有意拉攏我平王府,更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議親的流言便是在張家的推動下傳播開來,我的確是沒有想到張家會這般行事,也怪不得你會誤會。」
察覺到懷中的人在側耳傾聽,謝栩辰眼中划過一絲笑意,繼續說道:「至於那日和張二小姐一起去成衣鋪,不過是路上偶遇而已,她說有事情要與我說……」
「她和你說什麼?」
說到重要的時候他突然就停住了,正聽著他解釋的葉秋晗想也不想的脫口問出,等到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時才懊惱的發覺到自己的失態,頓時氣惱的瞪了他一眼別過臉不再看他。
謝栩辰也怕將人惹惱了,只接著說道:「她是來提醒我的,說她祖父張太師意欲與平王府聯姻,可能借這次的相助之恩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