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御前侍衛,皇上身邊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更多,最近這連環殺人案的確是鬧得很大。
「沒錯,我住在城外莊子上,現在晚上都不敢吹燈了,讓好些人晚上巡邏呢,這一天天的,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如果說兩個男人只是好奇一下,那陸欣瑤真是切實的關心了,她才是最危險的。
「而且秋晗現在一個人住在這裡,也很危險的吧。」
「殺人兇手極為殘暴,但行事也極為謹慎,他雖犯案多起,可留下的線索卻極少。」談及這個案子謝栩辰臉色微沉,陸欣瑤提及葉秋晗,他也愣了一下,這才發覺自己疏忽了,頓時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
「一開始我們甚至以為兇手是個女人,那兇手有一定的功夫在身,而且對衙門查案的那一套非常熟悉,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那兇手如此殘暴,肯定是心理有問題啊。」
聽著幾人談論著這案子,葉秋晗隨口接了一聲。
「心理有問題?」
不想這一句話就讓眾人都看向她。
「額……怎麼了?我……就隨便猜猜。」
連環殺人案,又手段如此殘忍一致,很顯然兇手心理有問題啊,這在現代,即便沒有學過心理學,但很多人應該都知道。
「我們也是這般猜想。」
拿起了筷子,給有些被嚇到的小女人夾了個蝦仁,謝栩辰點了點頭,「那兇手專殺妙齡女子,手段又這般殘忍,怕是受過女子欺辱,所以見到相像的女子便殺人泄憤,以往大理寺也收到過不少這樣的案子。」
「這不是查出挺多來了嗎,還說沒有什麼線索。」
蕭明旭嘴角抽了抽,這人總是這樣,謙虛過頭了。
搖了搖頭謝栩辰繼續說道:「除了這些再找不到其他線索了,根本無法鎖定兇手的身份,現場處理的很乾淨,如今案子陷入了僵局。」
案子的事情大家也幫不上忙,蕭明旭只揚了揚手中的酒杯,「需要幫忙的話支應一聲。」
「亦然!」溫彥昭同樣舉起了酒杯。
「多謝!」
謝栩辰點頭,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但是案子沒有什麼進展,卻讓陸欣瑤很是失望,這可是切實關係到她的人身安全。
而她的焦慮和失望都被葉秋晗看在了眼裡,伸出了手指戳了戳她,「現在來說說,為什麼你一個人住在城外的莊子上?」
「你家徐將軍呢?還有那個小三呢?」
「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