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晗一語道出了這些名門閨秀的真實處境,「只要你把這手指送給了平王世子,我敢保證,這裡的這些秀女全都會被她們的家族所放棄……」
「說的有道理!」
緊張的盯著那殺手,心跳在耳邊擂動著,葉秋晗很害怕,害怕自己不能說服這殺手,害怕最後這幾個女孩子還是要受到傷害,好在,這殺手放過了她們。
看著殺手放下了刀,轉而拿走了秀女們身上貼身的物件兒,葉秋晗大大的鬆了口氣,一放鬆下來整個人虛脫的全身都沒了力氣,心律都不齊了。
「啊!」
下一秒,一道陰影籠罩了她,還不等緊張,一陣劇痛從耳垂上傳來,憤怒的眼神瞪著殺手,惱怒道:「你做什麼!」
感覺到耳後一片濡濕,葉秋晗咬牙,眼神兇狠。
「我覺著你說的很對。」
手中捏著那染血的耳墜子,兇手笑得溫柔,眼神冰涼,「但是我覺得還是得沾點血才更好,既然你想發善心,那這血自然該你流。」
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人自始至終都很清楚她的目的,他這是在警告她!
而後不多久,一封信連帶著這些貼身的小物件和那隻帶著血漬的耳墜子送到了大理寺卿,送到了謝栩辰的手上。
「這是小姐的耳墜子!今天小姐出門就是戴得耳墜子!」
一包東西,石榴瞬間就認出了那隻帶血的耳墜子就是小姐今日出門戴的,可現在這耳墜子上的血跡讓她心慌,「可……可這上面怎麼有血跡,小姐她是不是受傷了!她……她現在怎麼養了?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太沒用了!」
耳墜子上的一點血跡讓石榴這個憨憨哭成了淚人兒,而謝栩辰握著那耳墜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
因為一二三四五五個拖油瓶的增加,葉秋晗的逃脫計劃擱置了,本來她想著趁著那殺手不注意,用上辣椒水和迷藥將人放倒。
一對一,來陰的她還是很有信心的,但現在她無法保證行動的時候那些個秀女不會被誤傷,她沒有忘記這個殺手可是個虐殺女人的殘酷之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殺手居然僅憑一己之力把這幾個秀女都給抓了來,可見是有些身手的,即便她有金手指在身,沒有一個安全的逃脫之法,她不敢輕舉妄動,要知道,在大雍這個冷兵器時代,她連一個電棍都無法拿出來。
哀嘆的看著男人丟下了一籃子饅頭再次將地窖大門給關上,認命的解開了繩子拿起了饅頭啃了起來,她該慶幸這次那人留下了油燈照明嗎。
就在她慢悠悠的啃饅頭的時候,五個被綁來的秀女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黑暗、憋悶又髒亂的地方,頓時驚慌失措的亂成了一團。
「別叫了,也別哭了。」
耳朵吵吵的慌,忍受了三秒之後,為了自己的耳朵葉秋晗還是開口了,「我們被綁架了,你們要是不想受苦,就別哭也別鬧,否則出了什麼事兒,可誰也幫不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