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別說殺意了,啥意都沒了,只緊張到肌肉緊繃,眼珠子跟著那刀尖轉,這要真被劃花了臉,她上哪兒整容去!
說就是後悔,她就不該不長記性,怎麼忘了眼前這個是變態呢。
「你……你別傷害我,我給你換一個,做饅頭,做白面饅頭!你別衝動,我受傷了就做不了菜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女人嬌生慣養的,你……」
「行了!閉嘴!做飯!」
大概是真擔心葉秋晗受傷了不能做菜,兇手最終還是沒有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兩刀,只亦步亦趨的盯著葉秋晗。
劫後餘生,葉秋晗可再不敢說一句話了,只忍著心顫和害怕開始做飯,心裡卻問候著他祖宗十八代。
這麼多的食材,葉秋晗也沒有省著,這麼個陰晴不定的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再放她出來。
剁了雞做了一道香菇滑雞,切了肉做了一道辣椒小炒肉,片了魚做了一道水煮魚,又添上了一道魚香茄子、絲瓜蛋湯還有一道地三鮮幾道素菜,又給這兇手做了一鍋白面饅頭,這才罷手。
兇手吃得很滿足,地窖里的姑娘們吃得也很香,唯有葉秋晗這個做飯的,這麼多的菜,卻是吃得味如嚼蠟。
那兇手陰晴不定的,這次真是不成功變成仁了!
特意從空間中拿了只表計算著時間,那三根長長的針每動一下,她的心也就跟著顫一下,完全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而她的焦躁也很快讓張素玉發現了,緩緩的來到了她的身邊,篤定的說道:「剛剛出去你一定做了什麼。」
雖然很想要自救,但是兇手根本不搭話,張素玉只能睜著眼睛乾等著,這會兒葉秋晗的表現讓她家焦急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這地家裡的所有人生死皆系在她一人身上,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葉秋晗到底做了些什麼?能不能成功的讓人來救她們?
在這寂靜又空曠的地窖里,張素玉不算大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在她等待著葉秋晗回答的同時,其她姑娘們的眼中也帶著希冀。
抬眼看著她們,微弱的油燈下,她們充滿了希冀的眼睛裡光芒並不比那油燈差。
但葉秋晗卻並沒有多說,只往後一靠,仰起了頭,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等著吧,過了今夜就知道了。」
還沒有結果的事情,她不想多說,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且對於這幾個女人,她不信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睜睜的看著時間都到半夜了,卻還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葉秋晗眼中的希望一點一點的泯滅。
就在她徹底絕望的時候,地窖的門再次傳來了動靜。
地窖里的姑娘們聽到了動靜立刻嚇得縮成了一團,就連呼吸都想要停止。
葉秋晗第一時間來到了地窖入口處,吹熄了燈油已經見底了的油燈,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如果這次來的是那兇手,那麼她必須動手,否則死的就是她了!
她可不敢小看這殺手的智商,她動的那點手腳,她不能確定謝栩辰會不會發現,但那殺手一定會發現!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