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有情人你儂我儂的,甜甜蜜蜜的,但是謝栩辰卻很快就離開了,雖然他很想多留一會兒,可是唅兒給的那個海鹽的方子,卻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沒錯!葉秋晗將那製鹽的方子給了謝栩辰,她一個孤女,製鹽這樣的事情她插不上手,只能交給能插手的人了。
謝栩辰比她更清楚這製鹽的方子有多重要,除了葉府甚至連家都沒有回,拿著令牌急沖沖的喊開了早已落鎖的宮門,覲見了皇上。
這一日無人知道平王世子找皇上說了些什麼,只是半年之後大雍的鹽價直線降低,讓許多靠鹽獲利的一群人血虧,更氣得吐血。
「什麼?皇上讓你去福州!」
看著沉著一張臉明顯不高興的謝栩辰,葉秋晗尖叫出聲,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張製鹽的方子送上去,能不能惠民先不說,這倒是先把只自己個兒的未婚夫給弄出差了。
「就不能派別人去嗎?」狠狠擰著眉頭,這個時候出差可不是在現代,做個火車或者高鐵的,速度快得很,「而且你走了我們的婚事怎麼辦?」
這一去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回得來,那他們的婚事這得拖到什麼時候去啊!
葉秋晗這話一出,謝栩辰的臉色更沉了幾分,這亦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外出公幹他並不是不願,鹽價關乎民生,這鹽田一事若做好,那大雍的百姓便人人都能吃上鹽,再不用吃淡而無味的飯菜,邊關的將士也無需因為缺鹽而導致渾身無力。
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捏了捏額角,謝栩辰只覺呼吸進肺部的空氣搜帶著燥熱之感,抬頭看著眼前眼前滿身都寫著不高興小女人,「抱歉,皇上心意已決,主意已定,我無法拒絕,我們的婚期只能先延後了。」
「怎麼這樣啊~!」
葉秋晗鬱悶極了,不是她恨嫁,實在是宮中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七夕之時又被綁架,這京城裡實在太危險,她迫切需要平王世子妃這個身份來為她遮風擋雨。
而且,她也是真捨不得他跑這麼遠,離開這麼久。
「不過皇上體諒我,等祖父祖母到了,我下聘之後再出發。」謝栩辰也很是無奈,要不是這是親舅舅,連這點時間都不會給。
倒了杯熱茶送到她的面前,握著她的手無奈道:「不過你放心,我雖然去了福州,但京城中會安排人準備婚事,等我回來,我們就成婚。」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不想和你分開。」握緊了他的手,葉秋晗很不舍,「你這次去福州,要多久才能回來?」
男人要出差,她怎麼也得表現得不舍一點吧,否則他怎麼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最少三月!」
……
就在兩人還沉浸著即將要是分別的情緒中之時,葉家祖父祖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