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人力終究無法與老天抗衡。
「不過如若那鹽田真的能成,百姓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鹽之一物自古以來便是最賺錢之物,希望此行能夠順遂,能幫這裡的老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他也能早日回到京城。
「要真能如此,葉小姐也是功德一件。」
書硯點了點頭,他雖自幼長在平王府,長在世子的身邊,但他並不是府中的家生子,而是世子爺在買來的。
他還記得當年一家人逃難到京城之時過的日子有多苦,最後全家十幾口人都餓死了,就剩下他一人,他從未忘記過平明百姓的日子有多艱苦,所以他才對一心為平明百姓做主的世子崇拜之至。
如今他也因此而感恩葉小姐的慈悲。
聽著書硯的話,謝栩辰的目光落在那屋外的瓢潑大雨里,看著那壓彎了腰的樹木,眉間凝著一股擔憂,這樣的大風大雨,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信鴿,唅兒她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就在謝栩辰思念著京城的人之時,一隻渾身雪白的鴿子正冒著大風大雨躲在一顆大樹上,狂風吹得它身形不穩,暴雨打的它渾身羽毛凌亂,整個被淋成了落湯鴿,可憐兮兮的很。
不過雖然可憐兮兮的,但到底還是支撐了下來,沒被風雨吹走,只是這場雨水真的是下得太大了。
路上的謝栩辰和書硯有廢棄的客棧遮風擋雨,而只能躲在葉子底下瑟瑟發抖的鴿子卻被風吹了一天一夜,被雨打了一天一夜,也被凍了一天一夜。
第132章 鮮魚
當風雨終於停歇,天空再次展露出湛藍的顏色之時,蒼翠的樹葉下,那全身濕淋淋的小白鴿早已經凍得硬邦邦的了。
而並不知道錯過一隻信鴿的謝栩辰兩人在雨停之後繼續趕路,兩天之後就達到了福州。
剛到福州,謝栩辰就拿著皇上的密令來到福州城外的兵營之中,調動了當地的官兵配合他準備鹽田。
而送回的信中並沒有提及他所遇到的困難,這一路上所遭受的困苦,知道挑揀著好的方面告知,比如那波瀾壯闊,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海;比如那清甜的椰子汁和那些活蹦亂跳的海味……
收到信的葉秋晗不見他提一個字,也只以為他心中另有丘壑,自然也不再多說什麼,只在收拾了些東西寄過去之時格外注意朝堂上的動靜,畢竟福州真的是太遠了。
沒有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第二天葉秋晗按照原來的計劃,再次帶葉老爺子他們出門,這一次的目標是春風茶樓!
春風茶樓一如既往的生意火爆,那所謂兵書的傳言也逐漸消失了,大家的注意力也都回到了《鴻途仙緣》這個故事上。
故事已經快要結尾了,也正值高潮之時,前來聽書的人更多了,聽說說書的喬先生每天都要說個七八場,那嗓子要不是請了大夫專門調養著早就倒了。
而且還收了好幾個徒弟呢,更被那些達官貴族請進府中去說書呢,如今的喬先生也算是個人物了。
再次靠著春風樓給的牌子得到了一間包間,葉秋晗鬆了口氣,虧得當初要了這麼塊牌子,否則她是真沒法弄這麼個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