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每天看著你這張臉我有多想要撕爛了,你知不知道聽著你的聲音我有多想毒啞了你,你又知不知道,每次聽到你這麼叫我,我都會噁心的三天吃不下飯!」
皇后眼睛猩紅的看著皇上,眼中恨意滔天。
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皇后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恨意到底是從何處而來的,只有幾個大臣眼神閃爍,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更有一些人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你……」
直面皇后的恨意,皇上卻是平靜了下來,也不再疑惑了,只神色複雜,「你知道了。」
「對啊!我知道了。」譏誚的笑了一聲,勾起了一抹冷笑,「你不會以為你可以瞞我一輩子吧,早在當初你做下那一切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早晚都會這麼做。」
「皇上做了什麼?讓皇后娘娘能做出如今的事情來?」
事情發展到了這裡,葉秋晗也不敢冷眼旁觀了,躲在了謝栩辰的身後,嚇得不敢探頭,那些士兵手中的冰刃散發著冷冷的寒光,一個不甚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她和謝栩辰之前查到皇后的身上,但是卻並不多相信,更認為是有人在故意栽贓陷害,還不等他們找到更多證據,人自己就站出來實錘了,還做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實在是讓她震驚。
可這會兒聽著這對世上最尊貴的夫妻之間的談話,她也忍不住好奇的探出了個腦袋八卦,拉了拉身旁謝栩辰的衣袖,很是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不知。」
握緊了身後貼在背上之人的手,謝栩辰微微眯起了眼睛,低低的說道:「皇后這輩子最在意的便是娘家,估計皇上做了些什麼。」
歪了歪頭,葉秋晗的腦子裡控制不住的思緒狂奔,皇后的娘家?是那個家中只剩下兩個侄子,其他男丁都死在戰場上的定西將軍府?該不會定西將軍府的事情有皇上的手筆吧!
抓著謝栩辰手臂的手緊了緊,想到這裡,葉秋晗臉上的血色褪去,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已經凝結成霜了。
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也不怪皇后這麼恨,也不怪有今日,永遠都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仇恨。
阿辰他也是這麼想的吧……
就在此時,皇上再次開口了,只見他眼神變得冰冷銳利,語氣中滿是譴責,「那你應該知道朕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那我該感謝你害死了我陳家所有的成年男子,卻留下我兩個年幼的侄孫嗎。」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噁心又涼薄的男人還以為他很深情嗎!
皇后臉上露出了個又哭又笑的表情,「哦不!那兩個也不是我陳家的骨血吧,一招狸貓換太子真的是換得好啊,要不是我那侄媳婦心思細膩,哪裡能想到,她日日呵護寵愛的居然不是親生兒子!」
「唐靖軒!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就是嫁給了!我唐家最大錯誤就是助你登基!你真的太讓我噁心了!太噁心了!」
說著,皇后甚至忍不住的當場乾嘔了起來,旁邊伺候的宮女連忙上前攙扶著,滿眼的淚花和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