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輸了,輸了,了......
被拎起來的賀小灰其實很想打滾哭鬧,但實在太丟臉。它一向把自尊看得比什麼都重,像它給暮音餵斷須中的汁液,除了賀容晞的原因,更也是不願勝之不武。不過現在它很後悔,本應該先虐暮音一遍再管其他。
賀小灰正在無限哀怨中,便聽見暮音在問,“小白去哪了?”
死了!賀小灰憤憤地將自己翅膀上的碎冰抖掉,但又想到暮音聽不見,便利索地往後一倒,翻了個白眼。“轟!”它如此生動形象的表演得到了一個火球作為犒賞。嚇得它撲棱而起,下方暮音眼神陰鬱。
你等著瞧!賀小灰一臉憤恨,但還是乖乖引著暮音向高台飛去。
“吶?你醒了?”賀容晞的聲音通過手臂的傳導抵達暮音的大腦,有點模糊。
“恩。你怎麼會在這裡面?”
“我難得助人為樂了一下,就被關進來了。”依然是懶洋洋的語氣,可以讓人想像出一副習慣性的、有點二的笑容。
“......哦。”你是扶起被撞倒的老人了嗎?暮音努力壓下嘴角的抽搐。
“對呀。不過我扶起老人後,那人說我骨骼輕奇心性純良,只要我替其蹲幾天監獄,那人便會將畢生功力傳輸給我。”賀容晞滿嘴不著調。
其實在高台內待了這麼久,她也差不多明白這對於她是一次機遇。每隔一段時間高台內元素的暴動,都會促使她的精神力更加凝鍊甚至發生一些特殊變化,但是她的精神力仍無法離開高台的範圍,直到現在,也只不過能把精神延伸到高台邊緣,以肢體為介質與暮音通過精神交流。
“你什麼時候才能出來?”為了不被賀小白繼續帶跑,暮音果斷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總覺得這澤虛花或許是想讓我自己想辦法出去。”賀容晞漫不經心地說,“我在這呆得無聊死了。什麼事都不能幹,你陪我聊聊天吧。”
暮音沉默了一下,她並不是話多的人,與人沒有任何目的聊天的日子幾乎快淡出她的記憶。
“你......”賀容晞還想說些什麼,周圍的元素卻又突然進入混亂期,與暮音相連的那絲精神力被迫斷掉,她再次回到涅滅所有聲音的黑暗中。
暮音站在高台外,有點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