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季妍。
二月七震了一下。冬季妍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下口極狠,牙齒深深陷入她的肉里,簡直想要將她的肩胛骨咬碎。同時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拉扯對於此時的冬季妍也沒有作用,但她又不忍心攻擊,乾脆不動。明明左肩已經痛到麻木,她依然環住冬季妍,嘗試安慰那個劇烈顫抖著的纖細身軀。
這番動靜驚動了透明房間外的人,二月七帶著的耳機里傳來了緊張的聲音,“給她注射藥物!快點!”
二月七這才想起來擺在櫃檯上的注射器,裡面填充著血紅色的液體,據說對病毒具有抑制作用。
她也沒有多猶豫,快速用另一隻手拿過注射器,將藥物打入了冬季妍的身體。
藥物的作用冬季妍使冷靜了一些,咬合的力度漸漸放鬆。二月七趁機救出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
像是鎮定劑起效時的狀況一般,冬季妍的眼神迷茫,眸子像蒙了層水霧般無法看清。她的齒唇間還沾染著二月七的血,卻乖乖地任憑對方將自己以坐姿擺好。
這小段時間中,冬季妍直直地盯著二月七,沒有焦距的眼睛動了動,像是認出了她。
下一秒,冬季妍傾身,覆上了她的唇。
只是很輕的碰觸,卻使二月七徹底僵住了。冬季妍的體溫高到嚇人,但此時,那份不正常的溫度也順著那抹溫潤傳導遍二月七的全身。
透明房外突然掀起了水浪,這種超自然的力量迫使研究人員狼狽的逃竄,也清理掉了那些冰冷的視線與監控儀器。
那時,世界只有她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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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七醒來時,還略微有些恍惚。那是一個很長的夢,但她其實沒有昏迷多久。日頭偏西了些,使陽光不再那麼刺目。
車子撞到了公路旁殘存的護欄,由於昏迷前已經努力剎車,車損傷的不太嚴重,依然還能發動。
反觀她磕到了頭部,血流滿了儀錶盤。以她的狀態,趕回基地極其困難。
現在又是喪屍活動的時期了,再加她攜帶著“藥”,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二月七已經注意到不遠處有喪屍在遠觀。
其實她本來想把“藥”帶回基地先化驗成分,但這種情況下,乾脆先讓她試一下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