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睎一時吐槽之魂發作,愣愣的沒動彈。眼見著緊跟著菱狀體飛出空間的那個灰色小絨球直愣愣地撞向了命運之劍。
此絨球自然便是賀小灰。它在空間裡被啊球搶光了能量,連三階巔峰形態都無法保持,正氣得跳腳,恨不得往啊球變成的那個菱狀體上啃上幾口。誰知一直像是失去自主意識的啊球突然衝出了空間,賀小灰也連忙跟上。
結果它看著啊球與破劍融合變身的過程也看蒙了,反應過來便想飛過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沒想到,還沒等它碰到劍邊,那把劍便
長了眼睛般晃了一下,繞開了賀小灰,直直向賀容睎飛去。
離近了,賀容睎才算徹底看清整把劍,簡直如回爐重造了一遍,雖然只是古樸的造型,沒什麼矯飾,但撲面給人一種厚重威嚴之感,比之前那根爛鐵要正經不知道多少倍。只是,在光滑寬闊的劍身上,所刻的“命運之劍”四個大字,依舊比狗刨還難看……【沙語羞憤臉:才不是我寫的!其助理誠懇點頭:我可以作證】
由於被那超越狗刨的丑字晃了一下神,賀容睎一時沒注意這劍什麼時候已經飛進了她手裡。但她立即意識到不對,她身體內的能量正迅速順著手臂被抽走。她立即想鬆手,卻發現手心被死死地吸附在了劍柄上,無論如何也無法甩開。
暮音也立即發現了不對勁。關心則亂,一時沒過腦便下意識地伸手想扯,結果她的手也被黏在了劍柄上。
兩人感受到體內能量的瘋狂流泄,不安之感也越來越強烈。賀小灰在一旁拍著翅膀干著急,也不敢妄動。
命運之劍進化需要能量這可以理解,可看眼下的情況,難不成是想將她們吸成人干?
暮音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略有些虛幻的白色焰獸惡狠狠地撲向了命運之劍,卻在碰觸到劍身的瞬間,被吸扯入劍,就如同路過的光線般無法逃離黑洞貪婪的吞噬。
此類的攻擊對它沒有任何效用。
這時賀容睎的臉色突然蒼白了一下。由於精神力的不支,留在籠子裡的替身無法保持,一下子從“賀容睎”變回了藍色的哆啦A夢。
賀容睎擔心喪屍女王返回發覺,也顧不上眼下的情況,拼命榨取殘存的精神力,想把精神擬態化變化回去。
然而,事與願違,或者乾脆說,眼下的所有事物都在和她作對。
剛剛外出了一段時間的喪屍女王再次回到了宮殿。
散布在宮殿外圍的精神觸角接收到這個信息時,賀容睎的心猛的蹦了起來。
體內的能量仍在繼續被抽走,哪怕她已經用盡一切力量,籠子裡的那隻藍色狸貓也沒有變化成“賀容睎”的外形,甚至連哆啦A夢的身影也難以繼續維持,逐漸變得模糊。
喪屍女王在向籠子所在的房間移動!賀容睎的心幾乎在爆炸,呼吸都被迫停止。
以喪屍女王瞬移的能力,達到籠子只在幾個呼吸間,但中途她突然停了一下,像是遇上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