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愣住的還有賀小灰。它登時一爪子抓住了劍身,恨不得像抓住啊球那永遠也找不到蹤跡的脖頸般亂搖一氣。“你是那個死矮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原來你的本體就是劍!?”
“你TM才賤呢!吾可是神劍!”命運之劍直接從鳥爪子中掙脫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中耀武揚威地閃閃發光。明明爆了粗口,可惜聲音太作弊,一點都不帶火氣,進耳朵里時依然是如過春風般舒服。
賀小灰也不由晃神了一瞬,?它當然不會承認,再次聽到這熟悉的囂張叫罵,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依然還是啊球。
但是它該罵回去的依然沒有半點嘴軟,“是神經病劍吧!死矮子就是死矮子,哪怕變成劍也只有這麼點高!”
可憐如賀小灰,永遠只能憑藉身高(狀態之一)來尋找優越感。而其聲音聽上去仍像是未長開的少年,相比較起來更是缺乏氣勢。
兩隻小學生又開始吵架,賀容睎與暮音頭疼不已,恨不得把它們打包重新塞回空間。
明明小說里主角的標配個個都高大上,怎麼落她手裡,傳說中的神劍神獸就成這樣了?賀容睎懇切地認為命運不公。
後來還是暮音憑藉長久以來(雖然斷層頗久)的威懾力,終於使一劍一鳥閉上了嘴。
“老實交代。”賀容睎在一旁幫腔。這話問的是啊球,或者說是命運之劍,台詞大概是模仿警匪劇。
被賀容睎重新握入手中後,命運之劍便不知為什麼有種被約束住的感覺,鬱悶得要死,但連髒字都罵不出聲。
命運之劍對於自身的變化其實也不是很能理解得清楚。
它在產生形體初始,便是圓滾滾的半透明球狀,只是懵懵遊蕩,但無論如何也只能在一定的範圍之內活動,超出範圍,便會有種無形的拉扯力阻攔它。它沒什麼攻擊能力,而喪屍變異獸之類對它也沒什麼興趣,不理會它亦不會主動攻擊。隨著時間推移,靈智匯集,它逐漸自認為自己大概是精靈之類的物種。
它有探尋過不能離開那片樹林的原因。它深入地下,憑藉一種奇妙的本能,穿過錯綜複雜的洞道網,見到了那片絢爛的紅霧,被封印著的喪屍女王,以及那把命運之劍。它倒沒有手賤去拔劍——它才不會承認是自己身高不夠。
它應該就是被這個東西所限制。
除此之外,它並沒有獲取到其它什麼信息,只是通過反覆實驗,捉摸出了一些利用精神力的方式。
自己給自己取名,作弄經過的人,獨自嬉笑,獨自徘徊,直到喪屍女王被解封,它才被帶離那片被限制之地。
它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在當與那把破爛的黑劍融合時它才終於明白。它幾乎是很自然地接受了這種奇奇怪怪的設定,它只是終於恢復完整。它就是命運之劍——雖然這個名字感覺比啊球還要慫。
命運之劍再次不安分地在賀容睎的手中亂蹦亂跳,最終還是沒能從那隻討厭的手中掙脫出去。
它現在可是神劍了!它可以相當愉快地把那隻那隻傳說中有品階的紫翼傻鳥給啐回去了!它又怎麼可以敗在這裡!命運之劍身殘志堅,哦不,是百折不撓地繼續抗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