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貓自此便在程清家落戶,日子過得相當舒心,有人幫它洗澡燒飯暖床,雖說曾經它還是喪屍女王時也同樣有人為它忙前忙後,但它感覺不一樣。它說不出來是哪種不一樣。
天氣一天天冷起來,阿貓晚上睡覺的時候越發喜歡黏著程清。其實作為一隻貓,它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也都是用來睡覺的,所以它有時候晚上也會睡不著,來思考一些哲學問題。
比如,它是誰?它從哪裡來?將到哪裡去?明天還有沒有好吃的油燜蝦?……
阿貓想著想著又有點餓了,又往被窩裡蹭了蹭。突然感覺自己碰到了團軟綿綿的東西。那是什麼?它感覺心裡又像是被自己的爪子給撓了。它又蹭了幾下,軟軟的,暖暖的。
然後它鑽出了被子,看看程清露在外面的臉。閉著眼睛,呼吸平順,很溫柔,在這個角度看上去,似乎格外的顯得小。
阿貓覺得有種奇奇怪怪的能量在它身體裡亂竄,很熱,似乎有點過熱了。
它很想再靠近程清一點,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靠近,它都已經貼在程清臉上了。它只是模糊覺得,自己對程清有不一樣的心情,與對賀小白的也是不一樣的。
這種心情它還是不知如何描述,感覺像是,想把她吃進去?唔,不對……
或許是被阿貓蹭癢了,程清嘟囔了一句什麼,偏了一下頭,恰好,她柔軟的嘴唇拂過了阿貓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