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凜失笑道:「不是安大人嗎,怎麼又安謹了。微臣怎敢欺君,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邊戍喜不自勝的抱住他道:「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佟凜看他樂的跟得了什麼寶貝是的,還從不曾見過他如此活潑的樣子,便樂道:「走吧,回京都去,不然等有人發覺天子失蹤,那可糟了。」
邊戍只顧得上高興,哪裡記得這些,在佟凜的一再催促下才跟他一起坐上馬背,緩緩往京都回去。
准皇上孩子氣的嘿嘿嘿半天才想起來:「若你果真心儀與我,為何之前對我百般疏遠?」
佟凜不知如何解釋,只好胡扯道:「一直以為我都把你當兒子看待,愛上自己兒子這種背德的事,我怎麼好意思……」
「你就那麼想當我爹,想做太上皇?!」邊戍懲罰性的捏了捏佟凜的腰眼,隨後在他耳邊聲音低沉曖昧道,「那不如讓兒子好好伺候爹一下。」
說著便將手探入佟凜懷中,按著他胸前的柔軟揉弄起來,另一隻手也滑到他兩腿撫弄。
佟凜按著他的下面的手道:「你瘋了,現在荒郊野嶺的,還是在馬上……」
「你也說了,荒郊野嶺,自然沒有人。」邊戍的呼吸加重了幾分,「還記得當初去青燈城的時候,你我也是同乘一騎嗎?那時候我就想這樣做了。」
佟凜哭笑不得,那時候他是真拿邊戍當成兒子,可他兒子卻早早就惦記著上他了。
邊戍用緊貼佟凜臀部的硬挺往前頂了頂道:「忍不住了。」
他想了那麼久,等了那麼久,終於得到佟凜的回應,怎麼可能按捺得住。
邊戍一邊勾著佟凜的唇舌吮吻,一邊將手探入他的褲子裡,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擼動。
佟凜下腹一團火燒遍了全身,灼熱的鼻息噴灑到邊戍臉上,雙手在邊戍的大腿上來回撫摸,只想將他身上衣衫剝個乾淨,兩人赤身裸體纏在一起才好。
待佟凜釋放在邊戍手裡之後,邊戍便讓他俯身趴在馬背上,將他射出的體液當作潤滑開拓後面那處。
感覺裡面完全鬆軟濕潤後,邊戍已經忍得滿頭是汗,掏出自己身下快要爆裂的粗碩,沉聲道:「我要進去了。」
佟凜低沉的「嗯」了一聲,任由他講堅硬的頂端抵在穴口緩緩推進。
邊戍感覺自己立即被濕軟的內壁緊緊絞住,吮吸似的咬住不放,忍不住挺了下腰,一下子頂進去半截。
佟凜一聲悶哼,似是有些吃痛。邊戍忙問:「怎麼了,很疼?要不要……拔出來?」
雖然他已經快要炸了,但卻還是擔心會傷到佟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