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女人的肚皮上,拿人家賣身子的銀錢,卻打心眼裡瞧不起女人。
這種垃圾貨色,秦槐沒少見過,他十分鄙夷,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讀書人,比那些不幸流落風塵女子要齷齪多了,不過是一群禽獸不如的狗東西,只是投胎的時候運氣好,多長了二兩肉罷了。
那些騙男人吸陽氣和精氣的艷鬼說,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百分之九十九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剩下那個能管住的,那就是不行。
在這樣子的大環境下,江雲霄這種的便顯得少見。特別是江雲霄是純陽之體,聽說這種體質,對那種事情的渴望,會比尋常男人強一些。
秦槐雖是男鬼,還不是艷鬼,可也喜歡乾乾淨淨的,畢竟甭管是不是純陽之體,這種童子的陽氣,就是比那種破了身的髒男人要純淨好吃許多。
在秦槐的記憶里,他其實好像也沒吃過其他人的陽氣,反正那些在聖母娘娘下伺候的女鬼一個個都這麼說。
江雲霄可不知道只是一口陽氣,就暴露了他守了十八年的處男的身份。他瞧著秦槐的臉,只覺得對方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心下不由鬆了一口氣:「秦兄,你方才有替我看著後面嗎?」
秦槐點點頭,導致了江雲霄感知涼氣的罪魁禍首一臉無辜道:「有看著呢,但是什麼都沒有。」
他頭都沒有回過,完全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鬼話連篇,說瞎話才是鬼的本性嘛。
江雲霄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因為脖子比較敏感,所以才下意識動作,這會兒對上秦槐純淨清澈的眼神,還當真信了秦槐的鬼話。
不過他加快了腳步朝前走,這種鬧鬼的地方還是太危險了,必須儘快離開。
朝前走的時候,江雲霄突然就聽到了動靜,是有人說話的聲音,有男聲,有女聲。
這些聲音聽起來還很熟悉,雖然並不怎麼好聽,可因為這份熟悉感,於江雲霄而言,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本來就如星辰一般閃亮的眼眸更是熠熠生輝:這不是被那些官差一起抓下來的倒霉蛋嘛,那個兇巴巴,特別高大壯碩的衙役也在其中,那強壯威武的身軀,洪亮的大嗓門,結實的肌肉,還有閃亮亮的配刀,頓時讓他充滿了安全感。
人,到底是社會性動物。俗話說的好,一個人膽小如鼠,兩個人膽大包天,見到這麼多人,江雲霄安全感倍增。
他正張口準備打招呼,然後和大部隊會合,卻被身後人拽了拽衣服。
「等等。」
秦槐靠過來,貼在江雲霄耳側,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江弟,你看他們鞋子。」
江雲霄方才心急,一時間看到了熟人,所以放鬆警惕,現在順著秦槐的話往下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身材高大的漢子,腳上穿的卻是一雙粉色的繡花鞋,而且好幾個人雖然沒露出什麼馬腳,可他們的鞋子,分明和地面有將近一個手指的空隙。
不僅如此,這些在那裡吵鬧的「熟人」,一個都沒有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