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長成這樣,又被關得呆呆傻傻的,這要是進了牢里,搞不好就清白不保。就算不進牢里,外面也不安全。這個世道,就算是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特別是這種長得特別好看的男孩子。
他還要和秦槐這個笨蛋書生講明厲害,就聽對方重複說:「我才不會去舔別人。」
別人可沒有江雲霄這麼香,吃了這世界上最香的陽氣,他早就瞧不上其他清湯寡水的東西。
只有江雲霄這樣的童子身的純陽之體,才能夠勾得他克制不住自己。
秦槐聽出了江雲霄的怒氣,他一臉忍痛的許諾:「要是你實在不喜歡,我就不舔了。」
江雲霄本來聽到前面那句感覺還行,結果秦槐後面補充的那句,簡直沒把他給氣笑。
什麼叫他實在不喜歡就不舔,這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嗎?這是變態不變態的問題!
算了,掰扯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江雲霄只冷哼一聲:「希望你能信守諾言,說到做到。」
反正他們也就這一段路的緣分,後面秦槐如何同他沒什麼關係。
秦槐微笑不語:反正他說的都是鬼話,鬼話當然是不作數的,下次有機會他還敢。
鬼大部分離開了,但不代表出口處就沒有任何鬼看守,江雲霄都成功看到那條蜿蜒向上的通道了,可也看到了兩個蹲在樓梯上的鬼。
這兩張都是生面孔,至少江雲霄沒看過,不是和他同一批下來的人的樣子。
江雲霄默默的在角落裡觀察了一陣,可惜他就是個凡人,看不出鬼怪修為的具體深淺。
這兩個鬼顯然生前是喜歡賭的鬼,沒了其他鬼怪約束,竟然守著入口打起了葉子牌。
一個鬼看著壯碩一些,身材高大,肌肉壯碩。一個看起來卻非常瘦弱,仿佛很弱小的樣子。
江雲霄是肯定要離開的,可也不想直面這兩個鬼,一是不知道二鬼的本事,怕他們難纏,二是為了同行的其他人著想。
都是些和尚道士,自然懂一些驅鬼捉邪的辦法,這些鬼只能靠幻術嚇唬人,應當不是特別可怕的惡鬼。
自己落了單都活著,其他人問題應該也不大,他們興許已經逃出去一部分,但肯定還有人留在地下迷宮中,不然那群鬼也不會變幻成自己看到的樣子來騙人。
這裡就是出口,要是他鬧的太大,那群鬼換了更難纏更強大的鬼來守門,其他人逃出去的難度就會直線上升。
儘管沒打算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不相干的陌生人,可他也不想給別人添堵。說到底,那護衛刁難他,也只是為了活著,一起被抓來的和尚道士們更是純屬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