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沒關係,就去戶籍調查好了,既然你是在這裡失蹤的,錦州的官府應該能找到你的來歷。」
聽到這話,秦槐卻搖搖頭:「不,不去官府!」
「為什麼不去,難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
江雲霄道:「或許你失蹤了幾年,官府登記是個死人,但是這也沒關係的,找回去,找到自己的家鄉,你就能重新擁有身份文書和戶籍,沒有這些東西,別說參加科考,就是正常生活都會很艱難。而且……」
江雲霄道:「而且你這個年紀,搞不好都娶妻生了子,你也該為家鄉的妻兒著想。」
「我才沒有娶妻生子!」
江雲霄反問說:「你不是說你不記得嗎,怎麼說的如此篤定。」
秦槐道:「江弟,我只是不記得村子具體在哪,但記得自己清清白白的,從未做過什麼壞事,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
自己的腦袋是不是那個時候敲壞的,秦槐不知道,但是他現在記憶殘缺,並沒有騙江雲霄。
從地下迷宮出來之後,他斷斷續續的有恢復一些記憶,那是很多人哭泣畏懼的面孔。
漫天的火焰照亮了漆黑的天空,也照亮了那一張張扭曲猙獰的臉。
那些人具體長什麼樣,叫什麼,從哪裡來,為什麼會被火燒,他是一丁點都記不起來了。
秦槐道:「秦某家貧,從小父母雙亡,由祖父撫養長大,家中只我一個,只一心念書科舉出人頭地,未立業,自然不曾成家。」
至於為什麼不去官府,他有特殊的理由。
「江弟,你可知聖母娘娘的來歷?」
江雲霄搖搖頭,他一個剛來錦城不到一天的外地人,怎麼會知道這個什麼聖母娘娘的來歷,劇本里也沒有這個角色的相關劇情。
「我被關在地牢里的那幾年,倒是知道一些。」
秦槐關於聖母娘娘的資料,是吃掉了對方之後獲取的對方記憶。
他壓低聲音,語氣神秘:「聖母娘娘,是一隻成了精的母蟾蜍。」
江雲霄猛的睜大了眼睛,表情很是難以置信。
秦槐便開始和他講聖母娘娘的故事。
在同類的群體中,它生下來就顯得聰明,生得高高壯壯,生存能力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