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霄連忙擺手表示拒絕:「我救你,是我們之間有緣,而且之前你也提醒了我,我們這是互相救,便當是兩兩抵消了。你要實在想要報恩,就下輩子報吧。不是有一種說法,叫恩情難以回報,所以下輩子當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呢。」
秦槐卻堅決不同意:「秦某有自己做人的原則,這輩子的恩情自然要這輩子報,不行。」
江雲霄哪裡經過這種世面,漲紅了一張俊臉:「那也用不著以身相許,那是男女之間的事,況且報恩也不必以身相許,你就沒想過,自己的恩公如果已有婚配,強行以身相許,那怎麼是報恩,分明是報仇。」
秦槐眨了眨眼睛: 「報恩和婚不婚配有什麼關係?」
江雲霄用譴責的眼神看秦槐,他知道這個世界有不少男子三妻四妾,但是兩世為人,他都是個堅持一對一的純愛黨:「兩個人的世界怎麼能融得下第三人,人家感情好好的,你強行加進去,就會造成裂痕。毀人好好的姻緣,這不是報仇嗎?」
純情書生一臉純潔:「可是我只是想身體力行的報答你,為你當牛做馬,直到還清你的恩情。」
這個用身體,指的是出賣苦力。
江雲霄覺得不能怪他自己想歪了,明明就是秦槐誤導他,說些曖昧的話:「如果是你說的那種報恩,那就更用不著了。」
他冷著臉:「我不需要你的苦力,你的身子破敗虛弱,要是我們兩個待在一起,自然是我照顧的更多一些。你這不是在報恩,分明是在讓我伺候你。」
江雲霄看這人分明是占自己的便宜不夠多,想要多占一點。他又不是什麼傻子,在這種時候還要事事為對方著想。
秦槐停頓下來,像是陷入思考:「那就你說的那種以身相許也行。」
江雲霄差點沒噴出口水,聲音帶了幾分羞憤:「你還敢說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這一次秦槐一臉篤定的說:「我沒說過對你沒有非分之想的話!」
他的確是饞江雲霄身子,饞他的陽氣。見到對方的第一面,就有那種衝動了,嘗過之後,就更饞了。
這種饞法,對人類來說,當然也算是非分之想。
對方真的承認了,江雲霄卻覺得更加不好了。
「你你你……」
他就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一下子被劈成了個不會說話的小結巴。
其實他沒往過那方面想,只是覺得秦槐這不死皮賴臉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像話,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嘛。
上輩子上大學的時候,宿舍里的室友也經常互相開玩笑,大家嘻嘻哈哈的,就會說彼此噁心心。
他本來是想噁心秦槐,讓對方清醒一點,別做這種胡鬧的事情,但是對方承認了,居然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