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看江雲霄把衣服穿好了,不管是胸膛還是別的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這才一臉氣憤道:「是個想偷看你洗澡的色鬼!」
「哦。」原來是色/鬼啊,江雲霄下意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等,他反應過來,差點沒跳起來:「你說什麼?偷看我洗澡的色鬼?!」
少年人立馬把自己身上寬鬆的道袍給拉得更緊了一些,往後退了好幾步,才仔細的看秦槐腳下踩著的一團黑乎乎。
厚著被踩得很扁,薄的就像是人腳底下的一張影子,他有些遲疑的問:「這看起來也不是人啊。」
秦槐說:「我沒說他是人吶。」
色鬼,原來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指的好色之徒,而是真的好色的鬼。
江雲霄看了眼天空,今日沒什麼太陽,天空陰沉沉的,難怪鬼怪能在白日現身。
秦槐告狀兼表功:「你在裡頭沐浴的時候,我看到這鬼東西在牆上爬,想要偷窺,便把它逮了下來。」
看吧,要不是有他,江雲霄今日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仔細看那薄薄的影子,對方確實是個人形,身上穿的還是暗綠色的衣服,乍一看上去像是石頭牆上生出來的青苔。
他下意識又看向淋浴房的牆壁,果然,之前長滿青苔的那一片區域變得很是光滑。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桃木劍和銅鏡,一劍插進這薄皮鬼的身體裡,把對方捅了個洞。
破洞的地方,立馬開始冒煙,被秦槐踩在腳下的鬼條件反射般的彈跳,明明被踩住了嘴巴的位置,但是江雲霄還是聽到了悽厲的慘叫聲:「娘!」
這一聲鬼叫簡直像是召喚的咒語,聲音剛落,從房間裡就衝出來一個身形健壯的婦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村長的大兒媳。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秦槐踩著的寶貝兒子,腦子裡的弦斷裂開,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這強壯的農婦如同炮彈一樣沖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撲到秦槐身上。
村裡的女人打架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喜歡拳拳到肉的那種打,而女人更傾向於抓臉抓頭髮。
江雲霄一看這還了得,那髒兮兮的爪子要是抓在秦槐漂亮的臉上,不得毀了小書生的容。
「秦槐小心。」他一隻手拿著桃木劍,一隻手去拉秦槐,一個閃身,避開村長家大兒媳婦的攻擊,順便用著桃木劍狠狠的打向襲擊者的膝蓋。
桃木劍並不鋒利,不過江雲霄力氣大,哪怕村長的大兒媳婦皮糙肉厚,膝蓋還是被打得一彎,撲通一下跪在了江雲霄和秦槐面前。
江雲霄能感覺到,桃木劍插那個黑乎乎的鬼身體裡,和打在婦人身上不一樣,村長家的大兒媳單純吃痛,但是身上並沒有被桃木劍灼燒冒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