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好了, 江雲霄先把雞蛋、臘腸什麼的分好,然後把碗遞給秦槐:「你吃多少自己撈吧, 剩下的都是我的。」
秦槐吃的少,他吃的多,如果一開始平分的話, 秦槐會剩下許多,扔掉浪費糧食可惜。
哪怕是做江家二少爺的時候, 江雲霄也不愛奢侈浪費,每次碗底都吃得乾乾淨淨。
但是如果秦槐吃不完, 讓他吃秦槐的口水, 他也不樂意。
當初兩個人逃離地下迷宮救完人一起吃的那碗面,江雲霄還特地讓店家多給了個小碗呢。
屋子裡點了一盞燭火, 為這個有一些寂靜清冷的秋夜增加了些許暖意,或許是一時間找不到話題,吃麵的時候,秦槐忽然道:「酒蟲消失了。」
江雲霄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可惜:「消失就消失唄。」
他回應完,專心致志的吃麵,一口麵條一口菜,中間還不忘停下來啃堆得高高的醬大骨。
一路奔波,吃多了硬邦邦的干餅子,後面天天吃栗子,還是熱氣騰騰的手工鮮面好吃!人生在世,活著不就是為了這一口有滋有味!
吃完了東西,江雲霄順手把自己的碗筷洗了:「秦槐,我去外面提兩桶水進來,你記得把鍋和灶台刷一下。」
刷東西是輕省活,秦槐又不是做不了。再說了,生命在於運動,就是因為身體虛弱,才要多動一動。他吃的肚子撐撐的,剛好也散步消消食。
江雲霄的效率很高,力氣又很大,沒過一會兒,就輕輕鬆鬆提了兩桶滿滿當當的水回來,把水桶放在了水缸邊上。
院子裡只有這麼一個盛水的大缸,他好奇的往水缸裡面看了一眼,之前確實有一條白白胖胖的蟲子游來游去,因為酒水很清澈,蟲子就特別顯眼。
現在裡面什麼都沒有了,但是水還散發著酒的氣息,並沒有因為酒蟲的消失,重新變回一潭清水。
一大缸酒就這麼占著地方也不好,江雲霄說:「這酒蟲釀的酒,就這麼一大缸,也不太好賣出去。」
酒在古代,沒有通行證,不能私下裡賣,本來要是個長期生意,耗費一些心力去辦賣酒的證明就划算,但是就這麼一大缸酒,不值得過於折騰。
秦槐同樣沒有多在乎這點酒,他吃的不多,這會兒正拿了江雲霄打來的水在洗碗。
微微有些涼的井水對他來說卻是溫熱的,清水在手上流淌,似乎也沖刷掉秦槐心中翻騰的負面情緒。
小紙人一沾水就濕,幹不了什麼洗碗的活,而且江雲霄在,秦槐暫時還沒打算暴露自己鬼的身份,他聲音溫柔的和江雲霄商量:「江弟覺得怎麼處置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