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好看的,那個書生特別白。」
鮫人以白為美,畢竟海底沒有陽光,所以它們都很白。
「那個站在船艙上的黑衣書生,除了沒有尖耳朵和尾巴,我在遠處看著的時候,還以為是鮫人呢。」
另外一個也看到了秦槐的鮫人道:「光貌美有什麼用,我看他瘦瘦弱弱的,像是個病秧子。」
鮫人不僅是貌美的種族,更是兇殘的種族,而且往往越貌美的越兇殘。
鮫人有一點不太好,覺得人家好看,就忍不住心軟雙標:「銀翡,他們就兩個人,應該也不是故意到這裡來的,要不然咱們讓海風把船送出去?」
銀翡看了這說話的鮫人一眼,開什麼玩笑,送出去,他可還沒見到這兩個人長什麼樣呢。
歌聲效果不大,他也就暫時歇了捉弄對方的心思,畢竟他允諾過那些牛鼻子臭道士,行事要有分寸,可以讓人出醜,但是不能傷及無辜的性命。
若是他動用大招,輕易就能叫凡人非死即殘。
可是就這麼放人回去,他又如何能夠甘心。
銀翡的綠眼睛一轉,平靜的海面突然就起了大浪。
海是鮫人的天下,既然人在船艙中躲著不出,他就逼他們出來唄。
「咴咴!」
被拴在甲板上的大毛驢,發出驚恐的慘叫。江雲霄待在船艙內,一時間還以為是自己陷入了幻境。
不看,不聽!
隨著船艙劇烈晃動,東西倒塌,他的腦袋也磕到了船艙邊沿。
「艹!」
疼痛讓江雲霄沒忍住爆了句粗口,沒聽到歌聲,應該不是幻覺,這船難道是捲入了海底漩渦嗎?
「秦槐!」
他扶著船艙的邊緣往外面出去,第一時間就去找秦槐的蹤跡。後者已經站在船艙外,目光看向遠處的風景。
海浪並沒有鋪天蓋地襲來,只是帆船下方的那一片海水往上方凸起,將船隻向上空拱了一下。
「秦槐,你沒事吧?」
秦槐搖搖頭:「沒事?」
他的目光微寒:「你頭上怎麼回事?」
江雲霄摸了一下額頭,右邊眼睛上方的位置有些腫起,不用看那個地方肯定青紫一片:「沒事,就是撞到一下,過幾天應該就能消腫。」
他看著甲板上還在那裡慘叫的驢子鬆了一口氣,繩子綁著驢呢,它應該只是受到了驚嚇,沒掉到海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