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成功脫離危險,江雲霄終於有時間檢查秦槐的情況:「阿槐,你沒受傷吧?」
多虧了對方把自己從狐妖爪下留下來,今日的情誼他江雲霄記住了。
秦槐搖搖頭,縮縮了自己蹭到地上擦紅的手。
江雲霄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胳膊:「還說沒受傷,都被擦傷成這樣,我記得我有帶傷藥。」
秦槐溫聲道:「其實不嚴重。」
確實不嚴重,要不是他故意為之,這麼點表皮的傷口根本就留不下來。
江雲霄仔細看看,確實也不算嚴重,沒有出很多血,只是因為秦槐皮膚太白,又太脆弱,所以看著嚇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的用棉布蘸著酒精把傷口邊沿的髒東西清洗趕緊,細緻的給秦槐上了傷藥,然後綁上繃帶:「別碰著水,擦傷應該很快就能好。」
江雲霄想起來自己還帶了很多東西,可不只是袖子裡這麼一丁點,他立馬問面前的道士:「幾位仙長,不知我們放在平台上的行李去了何處?」
「放心,都給你們收起來了,不會丟。」
江雲霄又問:「那我們兩個是通過了宗門的考驗嗎?」
都把他們帶過來了,而不是趕到山下,說明這是肯收他們了?
「當然通過了。」
「我本來早就看出你是個好苗子。」一個穿著相對華麗騷包的道士冷不丁出現在江雲霄面前:「好徒兒,我在水鏡中一眼就看上你,咱們有師徒緣分,不如你就直接拜入我門下?」
「他要拜入誰的名下,應該由他自己來決定,你嘴上說的好聽,怎麼先前去救人的時候不趕緊搶著過去。」
「這不是我慢了一步嗎?而且這狐妖加入考核也不是我安排的。」
這裝扮華麗的道長有些驚訝,雖然他們開放了從凡人弟子中收徒的渠道,但是大家並不會多重視這些普通的凡人弟子。
比方說去年冬日,有幾個上山求仙緣的人,就有幾個灰頭土臉下山的人。
他看重江雲霄,除了看中對方的心性,更重要的還是看重江雲霄的這張俊俏的臉。他花宵道長,就該收如此英俊的徒弟。
「貧道清虛子,是太清宗的掌門,也有意收你為徒,你意下如何?」
令花宵沒想到的是,不僅是自己的師弟,他的掌門師兄都冒出來收徒了。
難道他漏看了什麼,這少年不僅是只有臉,還有什麼別的天賦?可是江雲霄第一日來,體內沒有任何靈氣流轉的痕跡,就是個徹頭徹底的凡人。
和花宵交好的道長示意前者看那被困在陣中狐妖。
準確的說,是讓他看狐妖手上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