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一夜的功夫,江雲霄就脫胎換骨,
江雲霄這才知道,昨天夜裡,他那完全憑藉本能的悶頭修煉,竟然是有死亡風險的。
他不免有幾分心有餘悸:「那接下來呢?」
靈虛子道:「你誤打誤撞沖開靈竅,昨日沒出什麼問題,接下來也沒什麼大礙。」
太虛宮收了一個悟性極高的天才,還是個超乎他想像的天才,靈虛子心中大喜,默默的提高了對江雲霄的期待值。
既然後者的資質比他想的要更好,那原先計劃好的學習安排就要變一變。
江雲霄鬆了口氣:「既然沖開靈竅就能修煉。那秦槐沒有機會嗎?」
靈虛子看了他一會兒:「每個人經絡能夠承受的靈氣上限是有差異的,有的人天生就能容納很多靈氣,靈竅也容易沖開,就比如說你。」
宗門也不是什麼慈善堂,能夠花更少的資源培養出一個更優秀的弟子,為什麼要挑戰高難度。
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給那些雜役弟子機會,資質不行,就要憑藉更強的毅力和耐心去努力。
「有的人資質太差,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去沖開靈竅,就算是沖開了,修行速度也會非常緩慢。」
靈虛子道:「為師不知道你同他到底是什麼交情,只是勸告你一聲,不要把自己得到的資源都傾注在這種無用之人身上。」
作為師尊,他自然是更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夠有好的發展,不願意看見自己的得意之徒,因為外人走得更加艱難。
江雲霄處處顧著秦槐,還把一個雜役弟子帶來跟他自己同住。
在靈虛子看來,倘若真是心性堅毅之人,就應該在雜役弟子住處所在待著,而不是迫不及待的跟著江雲霄過來,占他這個弟子的便宜。
靈虛子活了這麼多年,一看江雲霄,就覺得他是心似純澈之人,做徒弟的太過單純,做師父的自然不願意那些心思詭譎的傢伙離他太近。
江雲霄抿緊唇:「秦槐是我的摯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是生死莫逆之交。」
他不太喜歡用好兄弟這個詞,畢竟這輩子他的親生兄長就是算計他算計的最狠的那一個。
聽到江雲霄這麼說,靈虛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影響他們友誼的話,畢竟救命之恩,結了因果關係,江雲霄要報恩也是應該的。
他提醒說:「我之前說耗費大量資源可能都是白費,指的是至少有些天賦的弟子,你這位友人是絕靈之體,強行沖開靈竅,十分兇險,可以說是十死無生,若是為他考慮,切莫冒險。」
聽到這個話,江雲霄眸光都暗了幾分,他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秦槐心疼。
「多謝師父,徒兒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