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覺得噁心,那為什麼不能和我試試看呢?」秦槐溫和的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他是那種如美玉一般漂亮的長相,氣質溫潤,說話的時候沒有很強的壓迫性,可是在感情問題上,他卻步步緊逼,並不打算這麼輕易讓江雲霄糊弄過去。
「雲霄你不討厭我對不對,你也沒有啥其他喜歡的人。若是討厭男子,你應該會覺得噁心。」秦槐道,「既然你也能接受男子,也不討厭我,為什麼不能同我試試看呢?」
對……「不對!」江雲霄道,「不討厭不代表喜歡!」
他差一點點就被秦槐繞進去,容貌俊美的少年鼓起臉頰:「你能看得清,我也能看得清自己的感情,我對你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很感謝秦槐在生死危機的時候對自己伸出的援手,當初在地下迷宮,雖然說是自己救出的秦槐,可對方同時也救了自己。
這一路過來的陪伴,相處出來的情誼也不是假的。正是因為這份情誼,江雲霄才會對秦槐心軟,擔心對方受傷,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秦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搬出去吧。」
江雲霄愣了一下:「誒?」
他有些彆扭道:「沒關係,你可以繼續住在這個院子裡,我們做不成戀人,但是還可以做朋友。」
秦槐說:「江雲霄,真沒想到,我看錯你了,你竟然是這種玩弄感情之人。」
江雲霄震驚的看著他:「什麼叫看錯我了?」
秦槐控訴說:「你要我留在這裡,日日夜夜在這種感情中越陷越深嗎?感情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說控制就能控制的,是你一天天害得我如此,要是你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幹嗎對我這麼好?你捫心自問,你對我和對宗門裡其他朋友能一樣嗎?你現在知道我的想法了,又是拒絕我,又是叫我留下,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辦?」
「我只是春心萌動,是你用你過分的,沒有邊界感,超出了朋友之情的舉動讓我泥潭深陷,無法自拔,你要是有點良心,總容許我掙扎一下吧。」
他一改往日裡的溫柔假面,憤怒的斥責說:「你看得清,你看得清個屁,你要是看得清,怎麼能一點看不出來我對你其他想法?我看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算了,咱們兩個人最好還是先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秦槐才不信江雲霄對自己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他看就是自己和對方離得太近了,近到江雲霄模糊了友情和男女之情,不對,是男男之情的界限。
俗話說的好,小別勝新婚,適當的分離有助於江雲霄認清自己,他算是看明白了,對待江雲霄這種人,絕對不可能含含糊糊,一定要打直球,而且還是那種超強有力的直球。
秦槐很快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裹,他的背挺得筆直,看上去清冷倔強,一步步的從江雲霄身邊離開。
他步子邁得風風火火的,一副死不回頭的樣子。
江雲霄張了張嘴,試圖挽留一下他們這段岌岌可危的友誼:「你真的要走啊,這是要下山嗎?你就帶這點行李夠嗎?」
